祁荔猝不及防扑进云盏的怀里,还没站直腰肢就被他搂住。
他收回手,拿来店家给的镜子,满意的放在她面前,狐狸面具。
习惯了,只是在训练的时候看起来有想和教练对着干的架势,但奈何就是没那个胆量。
晚上结束训练,一群人正往回走,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拍了拍祁荔的肩,那是不是你男朋友?
以前她很喜欢这些,吵闹的人群,嬉笑打闹的孩子,店家的吆喝叫喊,满足的笑脸。
因为她根本没有让自己沉入进这种环境中的心情。
在之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人都已经走到大马路上了,也不好回头,只能点头答应。
可能是同僚之间闹得太欢,关于祁荔交男朋友的事情也传到了各个教练耳朵里。
祁荔知道他在说什么,瞪了一眼过去,眼见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她吐出一口气,转身问:不是说要来发信息给我?
这几天一切如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变化的就是晚上睡了个好觉,因为云盏并没有来。
结实的臂膀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云盏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拉住她的手,走吧。
话题突然沉重,祁荔心里一暖,挂起一抹笑,那再给我三天假?
祁荔不介意自己的性取向暴露出去,但也不会主动说明,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她没多大所谓。
诶,去哪?
萧亚上前在她耳边小声调侃,悠着点,明天别被教练发现了。
她只好撇了撇嘴继续走。
有一些日子没见,祁荔愣了愣,看着云盏走过来。
脸上凉凉的触感拉回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眼前被一点阴影挡住,抬起头看,云盏神色专注的摆弄着戴在她脸上的物品。
教练从好多人那里听说了各种版本,都很惊讶祁荔这个基本不谈恋爱的一谈就这么高调,在训练的时候就说让祁荔带过来看看,可以一起吃个饭。
她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专注这些事情。
祁荔笑嘻嘻地打了他一下,你不懂。
去吧去吧!
教练,他很忙的,恐怕没时间。祁荔委婉拒绝。
她感觉自己就是展览的猴子,时不时被旅客逗一逗。
被她一口回绝了。
这是什么?
平常祁荔和萧亚走得很近,都知道他们是十几岁开始都当舞伴,只是日常的时候萧亚喜欢搂搂抱抱的,不了解的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可谁知道萧亚这个人不管对谁就是喜欢贴一贴。
云盏好笑的看着她,很快到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已经忍不住要下去一个一个逛了,在他刚说完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只是他没走大马路,而是兜兜转转毫无章法的走,一会走泥路,一会爬坡,要不是看他神色自若她还以为他心情不好专门找茬。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亮堂快乐的场景了。
她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对于新开业的各种店没有不知道的,但在她印象里还真没有一条要开业的小吃街。
祁荔睁大了眼,忍不住惊呼一声。
还要等你回,太麻烦了。他牵起祁荔的手,直接往外面走。
可能没对外宣布,我刚来的时候路过看到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
就不能走大路吗,我的鞋子都脏了。她看着沾了一点泥土的鞋子,面色不虞道。
来找你呗,要不然还来干嘛。同僚笑嘻嘻地将她推进云盏怀里。
他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一条小吃街刚开,去不去?
给我滚去训练!
因为教练的一番话,让她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就算被骂也是乐呵呵的,萧亚以为她被附身了。
跟他说来的时候要发消息,但他好像也没放在心上,还是一样想来就来,宿舍的那一扇门根本挡不住他。
训练营并不阻碍自由恋爱,像祁荔这种几百年没听说过有谈恋爱的人更是稀奇对象,要不是都知道萧亚是同性恋,还以为祁荔会和萧亚在一起。
入目
祁荔顺着指尖看过去,一抹高大的身影伫立在路灯下,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听见一群人走过来的声音,他抬起眼。
别他妈笑的这么恶心了,教练是打算把家产都让给你吗笑成这样。
台面有点高,云盏率先跳下去,随后张开手臂勾唇道:跳下来。
上头散漫低沉的嗓音响起,我先带荔荔走了。
本来一路黑暗,面前逐渐有了声音和光亮,云盏撩开面前的叶子,瞬间暖色耀眼的光照射在脸上,街上很多人,路边摊各种香味也扑鼻而来,还伴随着吆喝声。
就是出来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他。教练哼了一声,但还是欣慰的说:自从你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后,我们一直很担心你,现在看你在往前走,虽然我没说,但我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