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结果下一秒就被踩着脸摁到了地上。
方澈疼得眼泪直飙，感觉今天一天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
他偷偷减轻了力道，又偷偷拿眼睛睨沈祝瑶，怕他发现。
“没礼貌。”
“好…好的少爷…”
沈祝瑶没说停，方澈就只能一直磕，他边嗑边哭的直抽抽，说对不起的时候声音都稳不住。
很无聊的背景。只是单纯的欠债，在一众b里比惨根本排不上号。
他转身就准备走，这时听到身后方澈细如蚊呐的声音，“对不起…”
方澈虽然没钱上大学了，但是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他脑子转得很快。
“清洁打扫呢？动作快吗？”
方澈浑身都很瘦，唯一的一点肉全长屁股和脸上了，他掰开的时候屁股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露出中间那个因为紧张还不断翕动开合的嫩穴，颜色很干净，看上去完全没被用过。
方澈坐在车上的时候也很想跑，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所以到底要教的是什么可怕的规矩，他生
kevis的房间里都有很多种折磨人的东西，小到催情剂大到马鞭应有尽有。
所以刚才让他擦干眼泪只是嫌脏吗…
“不磕也行。这条裤子三万八，算你三万吧。明天之前还清。”
方澈还没反应过来沈祝瑶要做什么，就被掰住了下巴被迫张开了嘴。
方澈被踩得小声呜咽，下意识想用手去扒沈祝瑶的脚，但是又怕弄脏了罪加一等。
“我记得你好像是两只手扒上来的。自己抽肿吧。”
“喂。你会做饭吗？”
方澈耻得厉害，另半张脸也羞红了，被逼着给脏裤子磕头就算了，现在还要跪着打肿自己的手，沈祝瑶甚至懒得自己动手。
沈祝瑶把方澈的脸当玩具踩，像踩着柔软的球一样碾着玩。
意识到这点之后方澈咬住了唇，觉得耻辱极了。
回头一看，方澈真的爬过去把头贴到了地上，他半边脸被踩红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勾引人，弯腰磕头的时候衣衫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小节细嫩白敬的腰，很瘦，还有很漂亮的腰窝。
“三…三万？”方澈呆住了，他一年都赚不了三万，实在是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一条裤子就这么贵。
“反正你在这里也是卖屁股还债，与其被各种各样的人操，不如卖给我一个人吧。”
沈祝瑶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哪怕觉得方澈有点意思，也没给他多少时间。
此时沈祝瑶在手机上看发过来的关于方澈的资料。
果然是嫌眼泪会弄脏鞋底，眼看着方澈眼泪就要流下来，沈祝瑶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脚。
第一反应是确实卖给丑男人不如卖给沈祝瑶，感觉完全不吃亏甚至还赚了。但是方澈接受不了太可怕的性虐，不然刚才他也不会慌不择路爬出房间。他害怕沈祝瑶也是这样的人，而且从别人嘴里听到传言来看，沈祝瑶只会更恐怖。
“唉…？”方澈一愣，脑子里瞬间想了很多。
他颤颤巍巍抬起头，额头都有些磕红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沈祝瑶。
方澈一直手心已经红肿一片了，可还没有结束，他还得可怜巴巴用肿着的手忍痛捏着尺子去责罚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为什么沈祝瑶突然问这个，方澈有些迟疑地开口，“会的…怎…怎么了吗？”
方澈脸上是有点婴儿肥的，被鞋底碾着都变了形，但看着还是很软。
事实证明方澈还是羞早了，沈祝瑶让他自己脱了裤子掰穴给他看。
沈祝瑶嗯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塑胶手套给自己戴上了。
似乎只是在观察牙齿，看了一会儿就被送开了。随即就是衣服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方澈不敢躲，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冷，他有些微微颤栗。
这戒尺可能是专门用来打人的，方澈明明没舍得给自己使劲，尺面拍上他细嫩的手心，一下就肿的老高。
但是他刚才好像也没有像传闻中那么残暴的打人…只是踩脸，让方澈磕头还有打手心这种跟骨折比完全算不上惩罚的东西。
沈祝瑶这才勉强点头，让人先带方澈回家教下规矩，自己晚点再回来。
可事已至此，方澈已经没有退路了。
立马就乖乖巧巧地改口说，“谢谢少爷收留。”
方澈不敢赌，他怕自己一拒绝，沈祝瑶就立马拿着棒球棍给他腿打折脸划烂。可是不拒绝的话假如跟着沈祝瑶回去他就暴露本性呢？方澈脑子越想越乱，但纠结一番还是顺从为上册。
心软了改变了主意。
沈祝瑶把戒尺扔到方澈手边的时候，方澈懵了一小下。
他突然意识到沈祝瑶似乎是在检查他，就像检查牲口一般看他的各个器官部位是否合心意，仿佛只要他哪里长得丑一点沈祝瑶下一秒就不要了。
“不…不知道快不快…但应该还挺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