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那该死的顾辰,让她还停在那摸完耳、舔过肩的馀韵中,让现在……又骚、又空、又难耐!
「老大,要不要来一口?今晚风大,这酒能暖身。」
「别碰我……你们这群狗杂碎……」她声音颤抖又低哑,却带着异常的沙哑媚意。
仓库里瞬间响起黑熊的惨叫声,惊得其他叁人面色大变、腿软倒退。
想调气破毒,却发现丹田气息混乱,一股燥热从下腹直衝脑门,连双腿内侧都浮起细汗……
几人相视而笑,嘴角全勾着猥琐到疯癲的弧度,
「兄弟们──就位了没?待会等她一踏进来,马上放倒她!
夜剎心底骚动未消,杀气与色念交缠成一团火,
——中了!中的是「软骨散」!还混着……春药?!
那是春药混入真气紊乱的反应。
她喘息急促,手心冒汗,双膝颤抖,强撑着扶住铁柱站稳。
她刚从顾辰那里回来,还残留着那小子的气味,和奇淫八法残留的后劲。
他眼神发红,转身朝同伴低喝:
喉头滚动,酒液冰凉入腹,她甩了甩手,转身往关押两女的铁门走去。
当她踏入那片铁箱改建的禁室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不属于任何一位女人的体香,反而像是……草药?还带点甜腻?
今天这场,可是叁人混干的大戏,谁也别想落单!」
带头的雇佣兵黑熊狠狠咂了下嘴,压下躁动的喘息,咬牙低骂:
「怎么样,夜小姐,你也挺香的嘛。」
──
她恨极了这一切——
然而在下一秒——
带头的壮汉黑熊嗤笑一声:
「是──」
只见林婉清与苏婉儿分别被反绑在柱上,
这么美,还冷冰冰的,老子们就喜欢掰开来干,看她哭着求饶!」
屋内空气几乎被躁热与恶意点燃,一场残暴、狰狞、发狂的人兽游戏,只等那道倩影一脚踏进来
那几名佣兵已不知何时鱼贯而入,笑得极其猥褻。
夜剎身形飘掠,一落地便扫了四周一眼。
「你不是说留给顾辰?那我们只是帮他试试货罢了——啊啊啊啊啊!!」
「……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细刃已刺穿他掌心。
「来吧,先轮了她!
码头边,海风猎猎,破仓沉沉。
今晚,该是审视一下筹码的时候了。
刀锋碎骨,鲜血溅起如花绽放,肉裂筋断,血腥刺鼻。
手指发麻,脚踝乏力,连腰肢都像是抽空了骨头,整个人倏然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她竟……被药得有了湿意!
身体突然有点……不对劲。
她刚从顾辰那套「奇淫八法」中退场,浑身尚有馀热,正好想以冷酒压火。
夜剎皱了皱眉,最终接过一小杯——
动作骤停,空气像被瞬间冻结。
「操!正要开干的时候……这贱女人,等会我一定要把她扒光了压在火边干个叁天叁夜!」
火堆边烧着晚餐,一壶酒气四溢的土酒正在传递。
夜剎咬牙,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恨这群狗胆包天的佣兵,也恨自己此刻居然……真的在颤抖、在发热、在湿……
「你以为我们真是只干脏活的贱佣兵?
叁人笑声如狼嗥,狰狞兴
「这种货色……不来操一下,咱们就白来了。」
夜剎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刀锋上流出的血,眼神一凝,四名佣兵齐齐身体一颤。
「可惜啊……这副货色,还不够女人动情,连我家那个小学妹都不会湿。」
「挺乖的,绑得紧紧的,连嘴都没让她们合上过。」
她跨入仓库,只见四名佣兵懒散地围坐在油桶旁,
她鼻尖微动,心中浮出一丝异样,但已来不及细想。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
「我说过,她们是『活口』,不是你们的『洩慾工具』。」
语毕,手腕一扭、指节一收──喀啦!
夜剎瞬间暴怒,你们几个混帐东西。
「开锁。」
可恶的小鬼……竟敢乱摸本小姐、还用舔的……气死我了!
「这里,是你拿来『试货』的工具吧?」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顾辰后天为两个女人跪下的样子。
「啊──!!」
为首一名佣兵笑着举起酒壶:
夜剎一手捏住他的下体,一手转动刀柄,媚笑中杀意藏刀:
嘴塞布团、衣衫凌乱,脸上惊恐交杂羞愤,一看就是被调戏过。
老子们也想爽一回啊,谁让你长得这么骚,又不让碰?」
「人质还好吧?」夜剎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