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我的头顶,脸上的笑容宠溺得让人牙酸。
“哇!这张拍得真好!”藤原优子捧着脸感叹,“伊织和班长看起来好般配啊!”
我默默地移开视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
下山后,我们直奔白原神社。
朱红色的鸟居矗立在参道尽头,石阶两旁是郁郁葱葱的古杉。据绪奈说,这里供奉的是稻荷神,殿前两尊狐狸石像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兜,神情肃穆。
我们在手水舍拿起木勺,冰凉的泉水冲洗过双手,漱口,完成了净化的仪式。
“叮铃——”
粗大的麻绳摇动,铜铃发出清脆厚重的声响。
投下五日元硬币,二礼、二拍手、一礼。
我闭着眼睛,听着周围朋友们虔诚的祈祷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动漫里那些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美少女。可惜,睁开眼,只有空荡荡的拜殿和随风飘落的树叶。
“我去求签!”
新宫绪奈兴致勃勃地跑向授与所。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惊呼声。
“啊,我是小吉。”藤原优子看着手里的签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诶!松、优子快看!狐狸大人保佑我了!我抽到了大吉!”
新宫绪奈举着那张签纸,兴奋地在原地蹦跶。
“笨蛋绪奈。”梦野松推了推眼镜,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那是稻荷神的使者,不是稻荷神本人。而且大吉之后往往意味着运势回落,要小心才是。”
“诶——?!松好过分!”
趁着她们打闹的功夫,月见千岁拉着我来到了绘马架前。
“我们也写一个吧。”
他买了两个绘马,递给我一支笔。
我看着手里这块五边形的木牌,还在犹豫写什么,旁边的男人已经笔走龙蛇地写好了。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直接把绘马转过来展示给我看。
【希望能和伊织永远在一起,还要生一支足球队的孩子。——月见千岁】
那行字写得苍劲有力,内容却让我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
“你当我是猪吗?!”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谁能生这么多……不对!我为什么要生!我是男人!才不要生孩子!”
羞耻感混合着怒火直冲脑门,我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甚至还旋转了180度。
“嘶……”
月见千岁夸张地吸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原来伊织不想生足球队啊?那……篮球队怎么样?或者棒球队?”
“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过身不再理他。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想起了昨晚在帐篷里,大家谈论未来时那憧憬的眼神。
提笔,落下。
【希望大家的愿望都能实现。】
写完后,我找了个最高的空位,将绘马挂了上去。风吹过,木牌相互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回应我的祈愿。
“伊织,我们也去求签吧。”
身旁的男人又凑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本想拒绝,但看着他那副“你不去我就扛你去”的架势,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哗啦哗啦……”
竹签从筒中滑落。
月见千岁展开他的签文,眉梢微挑。
“吉。”
他念出上面的解语:“所求之事,如期而至。心之所向,必有回响。”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神明也站在我这边呢。”
这个男人还能有什么“所求之事”?不就是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计划吗?
我摇摇头,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拿起了自己的签筒。
“啪嗒。”
一支竹签掉落在地。
换取签文后,上面写着两个字:【末吉】。
【月出云中,光影朦胧。耐心守候,终见晴空。】
“转折将至吗……”
我看着那行小字,拇指轻轻摩挲着纸面。月出云中……是指现在的迷茫状态吗?那所谓的“晴空”,又是指什么呢?
……
参拜结束后,我们回到温泉旅馆。
新宫猛爷爷特意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送别午餐。大家围坐在榻榻米上,一边吃着天妇罗,一边聊着这几天的趣事,气氛热烈而温馨。
“下次还要再来啊!”
猛爷爷开着那辆银色的面包车,将我们送到了车站。他站在车窗外,挥舞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脸上笑出了褶子。
“一定会的!爷爷保重身体!”
新宫绪奈趴在车窗上,用力挥手,眼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