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点点头。
景时微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你夜里都没怎么睡好,几乎我咳一声,你就醒一次,还起来给我倒了两回热水。”
她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改完票便直接出发,景时微把她送到车站。
她抬眸看向景时微,声音有些发紧,“景老师,我以后工作了,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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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妈是搞科研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过年不回来也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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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醒了,正拿着手机,看得认真。
她翻了翻票,发现三点多有一班车,但现在就得出发。
南方梨想都没想,“不去,我自己过。”
景时微皱了皱眉,“你看看白天的票还有没有,白天走,晚上打车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就是你后半夜一直咳,”他顿了顿,“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拿点止咳的药。”
景时微看着她,“来我家过年吧。”
邱淼点点头。
随后她又说,“店里的蛋糕大家下班都拿走吧,正好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景时微还是第一次见她笑。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两人终于起床了。
景时微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真的好幸运哦。”
景时微看着他,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好。”
“我不困,”薄睿诚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不准拒绝,我想跟你一起去。”
店员小可捧着手中的现金,有些感慨,“以前在其他店里干,从来没有过年终奖。”
“晚上七点的。”
要是白天走,她就少挣一下午的钱,而且南姐开的工资确实挺高的。
南方梨笑着自夸,“说明我这个老板人好。”
景时微点点头。
南方梨笑着抱住她的手臂,“这不是你爱我嘛。”
邱淼闻言,脸上露出笑意,“那行,那我看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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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去家附近的
回到蛋糕店,南方梨看到她便问,“坐上车了?”
到了晚上,薄睿诚又来接她回去,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公司放假,距离过年也只剩两天了。
景时微乖乖点点头。
另一个店员小水也跟着点头,“我也是,而且那边工资开得也低。”
邱淼沉默了一下。
邱淼用力地点了点头。
景时微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年年邀请,年年被拒绝,我就不该年年都提这一嘴。”
邱淼算了算,“估计要到九点了,高铁一个小时到县里,我再打个车,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到村里。”
次日清晨,景时微醒来时,薄睿诚还在她身边,她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跟往常一样,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景时微瞥她一眼,“你真是自恋呀。”
景时微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了句,“带薪休假。”
南方梨摇摇头,“今年又不回来了。”
景时微点头,“到时候跟她说说,估计她会很开心。”顿了顿,她又问,“叔叔阿姨回来了吗?”
薄睿诚放下手机,“晚一会儿去。”
薄睿诚被她逗笑了,抬手关了灯,“好了好了,快睡吧。”
小时候她是跟着外公外婆生活的,自从二老去世后,她就一个人了,不过,她早就习惯了。
蛋糕店今天干完也要关门了。
南方梨取了钱,给员工发了年终奖。
邱淼鼻子忽然一酸,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南方梨问,“到家几点了?”
下了车,邱淼跟她道别。
南方梨说,“我觉得等她开学了,也可以在咱这儿兼职,晚上和周六日来。”
她刚要开口说话,嗓子一痒,先咳了一声,“你不去上班吗?”
景时微看了一眼时间,“就这班车吧,我去送你。”
腊月二十九下午,景时微跟着家里人去买年货,往年都是他们三个,今年多了一个薄睿诚。
景时微“咦”了一声,嫌弃地推她,“滚啦——”
景时微看向邱淼,“邱淼,你买到票了吗?”
收拾妥当之后,薄睿诚带着她去了医院,拿了药,他便把她送到南方梨的蛋糕店,自己去了公司。
景时微站在车旁,看着她进了站,才转身回去。
“几点的票?”
景时微笑了笑,语气轻松,“好的,那我就等着了。”
她原本不想回去过年的,但奶奶打来电话问她回不回来,说好久没见到她了,她心里一软,最终还是买了票。
薄睿诚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落下来的时候,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温度还是没怎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