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手糙,伽宁不要她们扶。”
他话里带着几分撒娇,然皇上依旧没在意,只感觉起一身鸡皮疙瘩甚至想要逃避,她皱着眉,神情不悦,“女男授受不亲,你父亲就连这个也没有教给你?”
宋伽宁神色一僵,“可,可从前……”
“从前都是父后要求朕照看你,若无父后命令,朕不会搭理你。”
烦都烦死了。
宋伽宁不信,“您就是被沈庶君诱惑,他不让您扩充后宫,所以您才拒绝我的是不是?!”
……
“世上的事,只有朕想做,与不想做,朕不扩充后宫,是因为朕不想看来你还是没有死心,接下来的话不必再说,朕会告诉你母亲,尽快为你择一妻主,日后无召,你就不要入宫了。”
沈溪年最在意的就是他,上次还无端端去溪年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将人气的不理她,这样喜爱搬弄是非,还是少入宫的好。
宋伽宁一张俏脸雪白雪白的,紧咬着红唇,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皇上怎会对他这么无情,皇上怎么会……
本还欲再说些什么,但见宋伽宁一副死不悔改一条路走到黑的样子,她也懒得说了,只吩咐,“你们将宋公子送到寿安宫去,若有伤就请太医,朕随意走走,不必跟来。”
皇上转身离开,期间一眼也未看宋伽宁,任其忽然脚好了爬起来想追她,她照旧头也不回地走了。
很快,海宁等人将其拦住,宋伽宁呼喊的声音越来越远。
姜衡屿绕了绕,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又往宴席上去。
等了这么久,年年该等急了。
她心想着。
谁知刚走到宴席对面,就远远瞧见了湖边站着的两人,一个沈溪年,一个背对她但还是被她认出来的柳清安。
溪年不是和安君关系不好吗?
他们怎会站到一起闲聊?
一盏茶前,安君命人以看风景的名义将沈溪年请了过来,此时他看着平静无波,只偶尔冒出一串泡泡的湖面,甩了甩宽大衣袖,笑道,“沈弟弟好福气,得陛下如此相佑,真令□□夜艳羡。”
沈溪年不知他贸贸然说这话是何意,只平淡的应了一句,“皇恩浩荡,侍身感激不尽。”
安君最见不得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忽然冷笑出声,仗着周边没人,声音多了几分阴阳怪气,“只不知道,皇上真正喜欢的,究竟是沈弟弟的容颜,还是生于沈弟弟腹中的皇长女呢?”
沈溪年皱眉,原先看着湖面莲花的视线骤然落在安君身上,安君浅笑,莫名带着几分挑衅的看向他。
更叫人心生不悦,皇上就不能是喜欢他这个人吗?
为什么非要是因着他的容貌,或者他生下的皇长女?
没有皇长女之前,皇上也很宠爱他,不是吗?
沈溪年轻抿薄唇,心中的不悦终于带出了几分,安君似更高兴了,眉眼都弯了些。
他道,“沈弟弟入宫晚,恐怕不知道,在你进宫之前,梁孟音向来是最受皇上宠爱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君说话总是说一句藏两句,叫人心生不耐。
沈溪年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安君顿了顿,直到看见沈溪年的脸上出现不耐的情绪,还有一丝深藏眼底的不安后,他方才了然般,带着高傲的姿态接着说,“梁孟音生的仪表堂堂,是我们之中最好看的,他自然也最得皇上宠爱,旁人不知道,可本殿与皇上相处多年,恐怕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皇上啊,最是喜欢这等容颜绝世的男子了,从第一眼见到你起,本殿就知道你会得宠,你生的确实艳绝京城。”
至少这一代,鲜有公子能同沈溪年相比的。
“安君殿下与我说这些干什么,左右我已得了皇上的宠爱,皇上为我废除选秀,如此就够了。”
他隐隐看出安君对他得宠有多不平,也不愿就这样白白被安君拿话刺,故用自己的宠爱再刺回去。
安君脸色果然难看了些,瞥向湖面,声音阴冷,“你以为皇上是真心喜欢你的吗,如果你没了这张脸,皇上可还会再看你一眼?”
沈溪年觉出不对来,安君这话,好像在与他争风吃醋似的,皇上国色天香,待人又好又温柔,安君早他几年陪着皇上,会喜欢上皇上也很正常,所以,他来找他说这些,是想让他难过吗?
沈溪年抿直唇角,虽难过,但也不想叫别人看了笑话去,白皙五指在长袖中攥紧,几乎将掌心掐出血痕,嘴角忽而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忍住那些不高兴,阴阳怪气的还回去,“安君殿下说的是,可毕竟,侍身有的东西,是安君殿下没有的,就算皇上是因为侍身的脸才喜欢侍身的,那又如何,侍身起码得到过,不似安君殿下,从前有梁贵傧在,现在有侍身在,安君殿下,您可没有机会了。”
他看了安君的脸一眼,像是嘲笑般,又挪开视线,那一眼立马点燃了安君心里的怒火,发出的声音像是咬牙切齿,“不要脸的贱人!”
他一字一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