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看着他的动作,警惕起来,害怕他过来抢,赶紧拿起筷子飞舞,三两下把桌子东西一扫而空,甚至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嗝──”
她就这么捧着碗,嘴角顶一圈油印子,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眼睁睁看着秦衡又端出一盆水煮肉片和梅菜扣肉。
他问:“还吃吗?”
秦书揉着灌满了汤的肚子,脸色狰狞:“吃。”
有本事就撑死她吧。
秦衡脸上闪过笑意,端着菜走到她身边,再往前拿起边上的菜篮子,把菜放了进去。
他:“洗碗去,我去找大崖叔说事,你在家里好好待着,若下次再给我胡接这种事,你就分出去自己过。”
说着,人就走了。
秦书坐在桌子边上,瞪着他的背影,无声地骂骂咧咧。
叛逆期,绝对是叛逆期。
……
这件事算是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但却也远远没有结束。
兄妹俩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干人,漂亮俊美,年纪恰好,又无父母操持,不说秦大崖一众村里人了,就是村外的人也热心得很。
便是兄妹俩都明确表示不着急,大家还是热心地上门各种介绍。
短短一年时间,兄妹俩又经历共计二十五个提亲,平均一个月两个,其中不乏想入赘秦家,甚至还有让秦衡上门的。
兄妹俩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