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语气平淡。
「没有。」
「如果每天固定几个时段，让你到不同位置感知一次，再跟外围巡逻结果对照，应该有用。」
他们没有等原本的聚集点正式散掉，天还没亮就先离开了。能带的东西不多，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包，其中一个男人脚底磨破，另一个人的手臂有擦伤，除此之外倒没有明显外伤。
速度越快的目标越容易被他抓到。
「多久？」
第一批只有八个。
「右边。」
记录的人低头核对。
「先问清楚。」
房间里静了一秒。
他大概会先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条条问清楚，直到对方自己也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必要做。
旁边另一个人说：「如果之后效果稳定，可以再增加。」
有时两边同时移动，有时其中一组停下来，另一组从更远的位置开始活动。
也不要求他分辨感知到的东西究竟是人还是侵蚀者。
「你先测你的。」
「没说让你二十四小时站着。」
裴述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她。
「先早、中、晚。」
负责记录的人把两次结果并排写下。
「开始。」
男人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裴述刚点到一半的头又停住。
「左前。」
异常快速的目标，裴述确实比普通警戒更容易提早注意到。
「一下子变很多
周野不想做什么，通常表现得很直接，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说。
裴述往外指了一段。
裴述抬手比了个范围。
裴述几乎立刻抬头。
「十几天前吧。」
负责测试的人翻了翻记录。
远处很快传回位置。
她忽然发现，裴述和周野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麻烦。
旁边有人忍着笑。
「一次几分鐘。」
「再细一点。」
负责记录的人拿着计时表。
问到原本聚集点的情况时，其中一个男人又提起最近附近侵蚀者增加的事。
「我什么时候睡？」
这次比刚才快了很多。
每天固定几个时间，到北岭不同方向做短时间感知，再和巡逻组当天的目击位置比对。
「看情况。」
「这次连一点都不承认了？」
大概十几秒后，他抬了下手。
「距离？」
裴述看向他。
最后定下来的安排并不复杂。
下一轮开始后，另一组人突然跑了起来。
围道路慢慢走。
测到后面，结果逐渐清楚。
先看长期纪录有没有价值。
「你又在笑？」
「几个时段？」
「大概呢？」
如果几个活动体集中在同一侧，他也很难立刻拆开每一个个体，只能先判断那个方向有一片活动。
方向基本正确，但比实际位置偏了一些。
裴述看了他一眼。
「两个。」
「你问第二次也不会突然知道。」
林晚很快收回嘴角。
昨天晚上那个高速活动体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裴述看了她两秒，倒也没追问，只重新转回去。
之后几轮又换了不同方向。
「几个？」
实际结果送回来后，偏差明显比慢速移动时小。
「方向呢？」
负责测试的人咳了一声。
「增加到多少？」
负责记录的人乾脆在纸上划掉那一栏。
「这里。」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左前方有叁个。」
林晚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真正有用的是另一件事。
距离拉远后，他仍然能先察觉大概方向，但位置会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
裴述不一样。
「我怕你们真的这么安排。」
裴述这才点头。
又是差不多的时间。
五个成年人、两个孩子，还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女人。
裴述靠着墙，没有闭眼。
下午晚些时候，南边那个准备解散的小聚集点也来了人。
另一组则会在不同时间突然加快速度，再停下来。
这些和前几天测出的能力限制没有衝突。
林晚原本只是过去帮忙登记。
林晚低头记下。
「位置？」
暂时不拿他的结果直接判断安全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