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情相悦。
&esp;&esp;心头的狂喜和兴奋击碎了他的害臊,一把就搂住夜阑,深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炙热道:“我想跟你组建一个家庭。”
&esp;&esp;“好。”
&esp;&esp;啪啪啪。
&esp;&esp;这时候,凌姣姣再也不受控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鼓掌欢呼:“耶,我有嫂子了,我有嫂子了,我哥老了,不用等我给他端屎端尿了——”
&esp;&esp;哗啦啦。
&esp;&esp;那一刻,凌筠野想死的心都有了。
&esp;&esp;往日邹小舟总喜欢调侃凌姣姣:“小东西,你等着吧,你哥找不到媳妇儿,他老了,你得给他端屎端尿——”
&esp;&esp;他当初没当回事儿。
&esp;&esp;天知道这一刻,面对着心爱的女人,有多社死。
&esp;&esp;夜阑抿唇轻笑。
&esp;&esp;两人关系一确定,她怀着失而复得的心思,进入一段漫长又幸福的生活中……
&esp;&esp;婚事定得很快。
&esp;&esp;在徐满枝刚生完孩子后,他们就宣布了婚讯。
&esp;&esp;那一场婚礼,办得隆重又喜庆。
&esp;&esp;徐满枝还让几个孩子去床上滚了滚,说要给她带来好孕。
&esp;&esp;夜阑羞得不要不要的。
&esp;&esp;一开始,她担心凌筠野会不要她,可一旦公开关系,她又变得不着急了,想要帮徐满枝带娃。
&esp;&esp;凌筠野反而急了。
&esp;&esp;他毫不犹豫请了两个小阿姨,送到严家,对嫂子道:“嫂子,我们这婚事不能拖了,她也帮你带大了离离,这小东西就你们简直带吧。”
&esp;&esp;他急吼吼的模样,给一屋子人带来了欢乐。
&esp;&esp;严凛拍了拍他肩膀,讥笑道:“怎么,昔日的豪言壮语都丢一边了?不是你说要打光棍打到底?一辈子不讨媳妇儿,不生崽?”
&esp;&esp;一听这话,凌筠野忙看向夜阑,见她竟不理会自己,心有点慌,忙解释道:“那是我年少无知,年少轻狂惹的祸,不作数,不作数的。”
&esp;&esp;严凛和邹小舟笑喷了。
&esp;&esp;这应该记入典籍。
&esp;&esp;好一个年少无知。
&esp;&esp;一把年纪的人,竟然把锅甩给岁月。
&esp;&esp;凌筠野忙奔到夜阑身前,又是发誓又是诅咒的:“阑阑,你听我说,你可以用往后一辈子时间来观察,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不然,我就不是个东西。”
&esp;&esp;夜阑臊得直躲。
&esp;&esp;她相信他呀。
&esp;&esp;这个傻瓜……
&esp;&esp;在往后无数个岁月里,凌筠野用行动证明他是个好丈夫,好爱人,一心一意待她,一心一意照顾她怜惜她。
&esp;&esp;哪怕因为政策,他只生了一个女儿,夜阑总是心有不安时,他都会说:“没有关系,只要是我们生的都是宝,一个挺好,你不用受累,一辈子都过得惬意轻松,有什么不好的。”
&esp;&esp;夜阑才微微放下心。
&esp;&esp;直到有一天,她从旁人口中听说了杨丽娥,还知道他之前一直不愿意结婚,就是为了心中白月光。
&esp;&esp;她一下就离家出走了。
&esp;&esp;凌筠野找了好久,终于将妻子从夜家大姐屋子里拖出来,不顾现场多少人,也不管他已经是一省之长,毫不犹豫单膝跪地,仰起头真诚告白:“阑阑,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人,唯一的真爱。”
&esp;&esp;屋里屋外,一群人看着,如狼似虎。
&esp;&esp;夜战男还悄咪咪拿相机摄影,笑着走上前:“你看看,我已经留下你的罪证,你敢对不起我们家小八,有你好受的。”
&esp;&esp;凌筠野一把拖住妻子的手,摇头道:“不敢,但更不愿,遇到她,已经是我用尽全部的运气了,为什么要再对不起她?她值得我全部的爱。”
&esp;&esp;谁没个年少岁月。
&esp;&esp;那时候,他是真心对待杨丽娥,希望与她牵手。
&esp;&esp;有缘无分。
&esp;&esp;遇到夜阑,已经是他人生最幸福的事儿,与她携手走过那么多时光,吵架过,闹过,可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应了一句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