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经过我房门,都会故意开着灯帮我盖被子,我向来都赶紧把身子转过去,但也没有反抗。
就这样,他就更得寸进尺,常常大遥大摆,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暴露他的丑态,更令人发指的是一次吃饭,他喝了酒,当我面搂着母亲,母亲推他时他恼了,竟把母亲压在桌上,扒光了母亲的衣裤,用杯中的酒泼在母亲的私处,然后掏出他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插入母亲的体内,母亲无助地哭叫着,我上前打他,他掐住我的脖子,压住我的头,我眼睁睁地被他强迫看完了那一幕。
他早就打我的主意,只是母亲保护着我,让我没有过早地受到他的伤害。
这样我们勉强过了一年,我也十六岁了,已经发育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继父的色鬼眼睛经常在我身上打转,晚上睡觉我总穿着紧身衣裤,怕受他的欺辱。
有天晚上,我读书读得挺晚,身上的制服都还没换下就打嗑睡躺在床上,我迷糊中感觉一只大手在抚摸我的胸,另只手在抠抓我的私处,我惊醒了,一睁眼,看见继父全裸地站在床头,高高挺起的粗大阳具正在我的头的上方,我正想喊叫,他一下捂住我的嘴,另只手撸了几下他的阳具,一缕精液射向了我的脸庞,然后他慌忙回房,我因惊吓悄声哭啜,也没敢告诉母亲,怕母亲上火,这样可能更助长了继父的淫威。,
终于有一天我被他强暴了,那天母亲感冒了,继父一改往日的凶样,给母亲倒水喂药,当时我看了心里有些感动,可是,我们哪里知道,他在水里放了安眠药,母亲那天不到晚上八点就睡着了,我一如往常待在房里看书,大约九点左右,我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继父,平常时的我绝对不会让他进我房间,可是那天被他照顾母亲的行为给感动了,开头我就向他道谢,王伯伯,谢谢你]谢我?怎么说?]王伯伯嘴边带着笑意询问我,接着走到了我的背后坐在床边,当时的我低着头背对他,一边赶着功课,一边和他闲聊着,没多注意他在我身后干嘛。
突然间,一双大手由后抱紧了我,我转头之际,一张臭哄哄的嘴贴了上来,我猛然一看,是裸体的继父,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脚抬不起来,我的四肢被他牢牢固定,他用手捏开我的嘴,用他那尚有酒气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着,几乎让我窒息,我本能地咬了他一下,他痛的一下退后几步,我看见他嘴里流了血,是舌头破了,他恼怒地抬手扇了我一耳光,嘴里骂到,敢咬我]
我被他打倒在地,但他却没有放过我,他恶狠狠的又踢了我一脚,他在骂到:你母亲给我打,女儿我照修理不误],接着他拉起了我,一个耳光又扇了过来,他将我打倒在床上,然后他三二下剥开了我的衣裤,羞愤的我拚命扭动身体挣扎着,这更挑起了他的兽欲,继父:敢咬我,看我怎么用肉棒子咬你]他开始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着,我的乳房我的下体感到阵痛,过了一会儿,我没力气了,他用那张臭嘴贪婪地舔食我的乳房还有我的处女嫩嫩的私处,一双罪恶粗糙的大手不断地在我的贞洁的胴体上摸来摸去,带有坚硬胡渣的嘴不时刮碰着我的阴蒂,我不能控制地抽搐,眼泪长流,无声地呜咽着,他突然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可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死死闭着眼,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我感觉到他用两指分开了我的尚未成熟的阴唇,火热的龟头在我的嫩嫩的桃门外刮蹭着,然后他对准了我的阴道口,一点不留情地刺了进去,一种胀裂般的痛疼让我发出了痛苦的衷鸣,我浑身颤抖着,他压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脸,淫笑着说:乖女儿,女人总会有这天的,你会喜欢的]说着就开始缓缓地将他的肉棍塞进我的体内,我感觉他那粗大的鸡巴像棍子一样在捅我的心脏,啊王伯伯不要啊不要啊]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我止不住地哀叫着,他的生殖器如毒蛇一般,毫不留情地钻入我的阴道口,从狭小缝隙中挤了进去,啊好痛啊王伯伯好痛啊]
噢好紧实啊噢毛毛],他快活地呻吟,而我却紧咬着牙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整个身子疯狂地颤动着,我双手紧紧抓住继父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但继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微微抽出了阴茎,将姿势挑整一下,再次向下压,继父:小处女的穴真迷人,好紧,好紧,夹的爸爸好快活]啊,不,痛啊好痛求求你王伯伯不要啊住手住手]我痛苦地抽搐着,依然紧咬着牙关,凄厉地喊叫起来,继父竭尽所能让他那一条毒蛇无情地伸向我那小小的缝隙深处,并且努力地钻去,膨大的锥形前端一点一点地向里移动着,我的惨叫声在房间内回响,继父:噢有了我似乎顶到处女膜了]
我摇摇头,哀求他,不要王伯伯不要啊]继父:毛毛,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话一说完,他身体下沉,我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不自主的涌动让我苏醒了,继父仍在我身上肆虐着,下体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下面粘粘的,不知是血还是他的淫液,他说:你母亲的小穴很松,还是女儿的好,夹得我好快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