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将手腕重叠,使两绳在手腕处十字交叉后系向两腕,在腕上缠绕三圈打死结。最后将捆绑手腕的两绳穿过后脖颈上的绳子用力收紧打结,这样就将我的双手被反翦着高高吊起,将余剩的绳子环绕在脑颈后。 随着绳子的收紧,我的两腋、双臂和手腕被绳子勒得非常的疼痛,绳上那带刺的茅边刺着我白嫩的肌肤,使我浑身痒痛,有一种微妙的刺激感,产生一种即恨又爱但又无法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语言所不能表达的,当时我也不知为啥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绑完后押着我来到树桩前,要我背靠着树桩,水生用另外一根粗绳将我和树桩紧紧地捆在一起。然后他们仨在我的前面站成一排瞧着我,欣赏着战利品,很得意的笑容写在了他们的脸上。 在他们的眼光注视下,我显得很窘,脸庞发烫,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肌肤被绳的火焰灼热地包围着,害羞地底下了头。嘴里不停地骂着:“坏东西!小混蛋!” 水生呆呆的望着我被缚的窘样,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而变得激动和兴奋起来。 只听见阿牛拖着他的手催道:“咱们走,抓小燕去吧!”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默默的享受着被缚的快感。 没多久,从小溪上游架着桥的那边传来急促而嘈杂地脚步声,只见水生他们押着小燕朝我这边走来。哈哈!依样画葫芦,她和我一样被捆绑得像个肉棕子似的,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小腿乱蹬乱踢的挣扎着,企图摆脱男孩们的拖拽。 当她看到我被抓住,也被绑在树桩上时,脸色充满了失望,转瞬间又变得兴高采烈,脸上飘荡着一丝希望的笑容。 哈哈有同伴在这儿。 我想咱俩一样,都等着黑皮来救援,他是我们唯一的救星和希望。 水生他们将她绑在另一树桩上,上下缚满了草绳。 望着两个被缚住的女生,男孩们相互得意而神秘地奸笑起来。 阿牛向水生、虎崽眨了眨眼,他们会意地向远处跑去,看来是去抓黑皮。 等他们跑远后我转过头小声的对小燕说:“喂!小燕,咱们想办法逃哇。” “阿莲姐,绑得这么紧,咋个逃法。”她胀红着脸边说边犟着。 可无论我俩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草绳好象已在我俩身上生了根似的,紧紧的勒住我俩娇柔的身躯。 “唉!”我叹了一口气,显示出万般地无奈。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转眼间我俩已被绑了两个多小时,手都被捆得麻木了,仍不见黑皮来救的身影,也不见水生他们。 黄昏已渐渐来临,山里的夜晚是黑得很快的,远出隐隐约约传来野狗的呜鸣声,我的心里开始焦急与不安起来。 难道水生他们已回家,不管我们了。 “呜呜”小燕更是急得哭泣起来,两行泪水从她秀美的脸庞淌落下来。 小燕泣咽的哭声使我浑身颤栗起来,心里感到一阵酸楚,恐惧和害怕不由得向我袭来,真后悔不该完这游戏,不该让他们给绑起来。 委屈的泪水已充满了我的眼眶,情不自禁地抽咽起来,我强忍着没哭出声。 “哈!哈!哈!哈!”突然离我俩不远处的草堆旁传来大声的欢笑声,几个小鬼手舞足蹈地跳了出来。 不正是水生、阿牛、虎崽和黑皮吗。 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叫骂:“你们几个臭东西、坏东西。还不赶快放了我们。我以后不理你们了!” 他们几个慌忙而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我和小燕。 此时我的娇躯和手臂感触到胀痒无比,恍惚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撕咬着,使我处于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绳捆的痛楚已被快感消融,这种感觉至今都无法忘却。 后来我才知道。啥个“党代表”,原来黑皮是他们派来的奸细,他们合谋来戏耍我和小燕。那个从我躲藏的草堆旁跑过去的就是他,告发我和小燕躲藏的地方的也是他,好一个“无耻”的叛徒。“汪汪汪”小黄的几声大叫把我带回到了现实(小黄是我家喂养的看家狗,乖极了)。 这时天已朦朦亮,远处田埂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进,快到咱家门口了,我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红晕又悄悄地爬上了我的脸庞。 “咳!咳!阿莲啊,小黄叫得慌,去看看是谁来了!”奶奶在隔壁叫着我。 “哎,我就去。奶奶!” 我急忙穿好衣服来到了大门口,打开院门一看。 呵!院门外站着的正是我的水生哥。水生长得1米78的个,虎背熊腰,天生的国字脸,满脸的络腮胡。只见他腰栓着刀铪,铪中挂着一把锋利的砍刀,肩上扛着2米长的钎担,担头挂着一大圈随风飘荡的棕麻绳。望着这,我俩都会意的笑了。 水生左手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右手轻柔地摸拂着我那柳絮般的长发,两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慢慢的亲向我薄薄的香唇。 看着他那陶醉的表情,我不忍心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捂住了他那浑厚的嘴,然后推开了他。他先是一楞,感到不知所挫。 我忙对他妍然一笑,柔声的说:“水生哥,咱们先走吧!” 他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好吧!咱们走!” 我转身回院,来到奶奶住的那间屋的窗口对里轻声地喊道:“奶奶!是水生哥,约好去砍柴的。” “好孩子,去吧!”奶奶高兴地说。 说实话自从父母过世后,我和奶奶相依为命,家里缺少劳力,水生是我青梅竹马的伙伴,比我大三岁,常来我家帮工干活,奶奶也挺喜欢他。 我随后稍加梳洗,便拿了昨晚准备好的干粮、钎担和柴刀兴冲冲地出了院门。 水生见我出来,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