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趁他洗澡的时候溜出去?不行,这样要是被发现
,对我对她都不利,我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我绞尽脑汁,想尽快脱身,越慌越
乱,能感觉到自己紧张得有些微微发抖。
办法还没有想好,中年男人已经洗完回来了。我警惕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是他忽然打开衣柜发现我在衣柜里怎么办。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电视新闻上
抢劫银行的匪徒,个个都是丝袜蒙面的。对呀,我也做一个入室抢劫的蒙面匪徒
,如果他发现我,我就趁其不备,给他迅雷一击,然后溜掉。我现在穿戴整齐,
完全可以装扮成一个合格的蒙面匪徒。我一边留意中年男人的行动一边小心翼翼
地在衣柜里搜寻看看能不能找到丝袜。
中年男人梳洗完毕以后,走到床边歉疚地对她说:“老婆,你一个人在家辛
苦了。”
“你也是工作太忙,我能理解。”她温柔地说。
“等把手头上的这个项目搞完,我就申请调回长沙,以后我再也不丢下你一
个人了。”
“男人以事业为重,如果你能回来那当然更好。”他的话似乎已经说过很多
次,她显得已经没有多少信心了。
我忽然很憎恨自己,如此其乐融融的夫妻二人世界,竟然有个可恶的藏在衣
柜中的偷情者。
“老婆,亏欠你太多,我今天晚上要好好补偿你。”中年男说完,就听见两
人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接吻时的吮吸声,以及女人低低的娇喘声,声声入耳。没
隔多久,就听见身体交汇时的撞击声。趁着这声音的掩护,我加紧在衣柜中搜寻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条连裤丝袜,摸索了半天才把它套到头上。
“嗯嗯嗯”她刻意压制着的叫床声低沉而舒缓,显得说不出的撩人
心魄。
大约十分钟以后,只听中年男悲怆地嘶喊到:“老婆,我不行了,对不起!
”仿佛事业未成般的遗憾,同时身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女人的娇喘声
也越来越放开,终于在很大的一声之后慢慢归于沉寂。过了好几分钟,两人才起
床冲澡,然后只听啪的一声熄灯的声音。
我稍微扭了扭弯曲已久已经发酸的脖子,计划着该怎么逃离这黑色空间,她
应该会为我想办法的吧,只是不知道她会用什么办法。紧张无聊之时,慢慢又听
到了男人的鼾声,也不知道鼾声响了多久,我也昏昏沉沉地似欲睡去。
忽然一只手拉了我一把,我一惊还以为是那个男人发现了我,正准备采取防
卫措施,睁眼一看,原来是她。她轻轻打开衣柜门把我拉出来,她看我的这副蒙
面装扮吃了一惊,我赶忙把丝袜往头顶拉了拉。她蹑手蹑脚打开卧室的房门,我
跟着她走出了那间禁锢我半个晚上的惊魂地狱。
来到客厅,透过窗外射进来的远处的灯火,她的身体凹凸有致,只着胸罩和
内裤。我忽然心头一热,回身紧紧抱住了她。她把我拉开,慢慢打开房门,摇手
示意,让我回去。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在午夜时分,脱离了那片惊魂之地。
那天晚上回到家,东方已经微微发白。我稍微在床上躺了一会,虽然很困,
刚刚经历的一切却让我意犹未尽也让我惊魂未定。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同事笑
我晚上是不是当采花大盗去了,我心里暗暗心惊,难道我脸上写着这几个字吗?
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联系她,慌乱中从她家带回来的蕾丝内裤
和连裤丝袜静静地躺在抽屉里,每次看见都勾起我心里一圈一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