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见地上投射的影子。没有哪一刻,他心里的杀意有这般强烈,从前对于张启山,他虽然 嫉恨,却还未有过杀意,但这次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想杀了张启山。
“砰。”他手间挥打出的石子,击中了归巢的雀鸟,那石子洞穿了雀鸟的身体,被钉死在树上,也唤醒 了他的神智。他在这里实在是站得太久了。
陈皮闭上眼,取下那死去的雀鸟尸体,回到屋中,将死去的雀鸟放到狸子身前,狸子欢愉地蹭了蹭他 的手臂,便贪婪地低下头啃食那死去的雀鸟,全然不知它的主人经历了何种折磨。
陈皮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道:“我们去塞外,你自己抓鸟好不好?听说那儿的鸟都不怕人,你一定 抓得到。”
“唧。”狸子歪过头不解地看着陈皮,陈皮看了看这屋中的摆设,虽然是客房,但他不时随二月红来此 居住,也有些可以带走的细软,陈皮将那些东西整理起来,放到床头。他看着窗外那间已经熄了灯亮的房 间,慢慢站起了身。
在张家许多个夜晚,他都曾守着主卧内的灯光熄灭才睡下,只为了二月红。只是,日后却再难如此了。 陈皮看着那漆黑的窗门,跪了下去,弯下腰,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