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环顾陌生的豪华房间,褚颜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不知自己怎么到这儿的。
“宝宝!”
忽地坐起身,由于起得太猛,头脑一阵昏眩,她难受地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向窗外已经明亮的天色。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位女士推着小车走了过来,看到她醒来,显然很开心,开口说了句什么。
褚颜听不懂泰语,但在看到对方推车上的吊瓶后明白了,原来还在医院。
是了,这家医院是她见过最豪华、也最不像医院的医院,病房里更是看不出丝毫标志。
不过她原本在陪宝宝,怎么自己躺下了?
对了,是因为宝宝水土不服,这几天很不舒服,只让她自己抱,宝宝每晚醒来多少次,她也跟着醒来多少次,醒来后还要喂母ru,她熬了几天下来太疲惫,突然昏倒了。
再次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褚颜看过去,莫名松了口气,“甘娜!”
对方面带担忧地走过来,“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啊,宝宝呢?”
“宝宝在房间里睡觉,还没醒。”
褚颜放了心,见刚才的女人还要给自己打吊瓶,求救似得看向甘娜,“我没事了,不用挂吊瓶,甘娜你快告诉她。”
“真的没事吗?昨晚你昏倒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医生说你太劳累了,饭吃得也少,血糖偏低,所以给你挂了营养ye。”
“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也没感觉累啊,不知道怎么会昏倒。”
“毕竟刚生产完,身体比常人虚弱。”甘娜说。
褚颜点点头,只有这个解释了,见护士手里还拿着吊瓶不肯放弃,说:“那我去吃饭补充营养嘛,我不想打针。”语气带着撒娇。
甘娜只能妥协,跟护士说了几句,对方对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褚颜赶紧掀被子下床,“我们去看宝宝!”
到了隔壁房间,果然见宝宝还在睡,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可爱极了,她俯下身子轻轻亲了亲。
起身时,笑容忽地怔了怔,想起一个人:高承。
宝宝的父亲是高承……
这是她和高承的孩子……
心里突然有股奇异的感觉,仿佛刚知道这件事一样。
抬头环顾四周,似乎想找到些真实感。
甘娜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高承呢?”
“先生昨晚就出去忙了,今天应该会过来。”甘娜说,“怎么了吗?”
褚颜轻轻摇了摇头,“没。”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直到耳边传来宝宝的哭声,见甘娜已经及时赶到了宝宝身边,她也赶紧走过去,将宝宝抱在了怀里。
“宝宝不哭哦,妈妈在这里!”褚颜轻轻摇晃着,“朗朗乖——朗朗不哭——”
小家伙似乎看到了母亲在身边,很快恢复了平静,还望着她笑起来。
褚颜也笑起来,问:“宝宝应该饿了吧?”
“是的。”甘娜说。
褚颜赶紧将宝宝抱去沙发坐下,掀开上衣,将ru头放在宝宝口中,果然见小家伙满足地吃了起来。
一瞬间一幅画面突然窜进脑中——激情中,男人用牙齿轻轻撕磨着她ru尖,充满情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
‘轰——’地一声,褚颜只觉得一股气血冲上了头,脸上热得不行。
她慌乱地别开目光,心脏狂跳不止。
镇定镇定!祂们都已经有宝宝了,她怎么还这么大反应。
“啊——”一声惊呼。
“怎么了?”甘娜赶紧问。
“没事,被宝宝咬了一下。”褚颜无奈地看着小家伙,始作俑者仍一脸无辜可爱,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事情不是他干得一样。
“小家伙太调皮了!”甘娜口头替她出气,“不过宝宝现在没有牙齿,咬得还不算痛,等他回头长了牙齿,可能会痛到你想揍他。”
褚颜忍不住笑,她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揍宝宝的。
小家伙吃饱了就开始躺着玩,有甘娜和佣人在旁边帮忙,褚颜很轻松,想起自己前几天大多时候都亲力亲为,加上心里担忧,好像确实比现在累得多。
午睡醒来时,小宝宝依旧睡得香甜,褚颜不自觉就勾起了笑,手轻轻放小家伙腰侧,感叹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刚刚下了床,甘娜就推门走进来,见对方有话要说,率先走去了沙发,以防打扰到宝宝。
“先生说马上忙完过来,你们今天就可以回家了。”甘娜说。
‘先生’、‘回家’几个字听得褚颜心中一动,明明前两天刚见过,她总有一种很久没见对方了的感觉。
倒也不怪她有这种感觉,在美国待产的日子里,她和高承竟然一次也没见过。突然想到这一点,褚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再在医院观察一天?”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