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使劲缩脑袋,想要往下钻走。
“对了,还有一事要像两位前辈道谢,”沈烬生看都没看,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北朔的腰,眼神从顾无咎脸上落到莲花笼,“龙血可治重伤,但同样催情,是殿下献身还是敛渊前辈帮忙?”
顾无咎微笑:“北朔当时状况……”
沈烬生:“原来是敛渊前辈,恭喜前辈与平凡者有了差距。”
莲花笼子里的小龙游动一圈,趁金傀灵还没脱身,化出人形。
敛渊背后抱住北朔:“这位后辈真得我心,无咎今日趁你不在,其实……唉,我无话可说。”
顾无咎的微笑没有丝毫动摇:“两位何必纠结无关小事?我看北朔现在更想离开此处,两位先放手吧。”
北朔灵机一动,迅速用金傀灵去敲敛渊头。龙身可破灵,敲几次后包裹它的术式便碎掉。
在金傀灵脱身瞬间,沈烬生脸色一变,抓住北朔后背展开术式。顾无咎的手腕同样爆发红光,灵丝瞬间缠住她的手臂。
敛渊见傀灵脱身,直接钻回莲花笼。
“太过分了!”金傀灵气得大叫,“攻击傀灵是违规!”
下一瞬,巨大传送阵覆盖几人,眨眼间全部消失踪影。
北朔感到天旋地转,再睁眼发现来到老地方。
纯白的空间空无一物,只有下方盘踞的龙身缓慢涌动。金傀灵惩罚违规者的办法,是把他们扔进敛渊的进食间。
当北朔想喊金傀灵,让它别连带无辜者时,敛渊出现,张开双臂接住北朔。
“果然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连傀灵都在帮我们。”敛渊刚开心说完,眉头便皱起来,“天呐,他们怎可以动武,这里可是我跟北朔的定情之地。”
北朔没理他,顺着对方目光看去,顾无咎与沈烬生同时展开阵法,对冲的庞大灵波打在下方龙身,敛渊边低yin边说好可怕好痛。
北朔顺便张望一圈,发现金傀灵竟然扔完人就走,肯定是回塔里告状去了。
敛渊没能多低yin几声,因为那两人只过了两招便停手,像没事人一样同时来寻北朔。
顾无咎先到达,与她对望,状似松了一口气:“北朔没事就好,沈道友这次是铁了心要带你走……怎么办呢?”
沈烬生神色平静,自然侧身面对她,让脖颈上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这我不否认,但交身印已叠至四层,贝贝再与殿下相处久一些叠至七层,怕是足够殿下创造一具残次品了。”
敛渊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掩嘴蹙眉道:“人果然好多算计,让人失望,你们太可怕了。”
北朔终于找到空档插嘴,结果空间震荡,金光从头顶炸开如太阳坠落。
敛渊唉声叹气:“最讨厌的人来了。”
金傀灵立刻飞到北朔头顶:“仆人我帮你把守岛仙叫来了!”
“……你很忙啊。”祯玉环视众人后没有大喊大叫,对北朔凉凉道。
祯玉勉强能稳定身形,rou眼可见他状态比白日更差,皮肤上的裂痕在生长,好似眨眼之间就会崩毁。
北朔沉yin,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说服这群人的好机会,免得浪费时间。
她笑着开口:“听我说……”
顾无咎看向祯玉:“守岛仙大人,荀鲸前辈身上的灵纹镌刻可还顺利?我的交身见她灵力波动不小,得小心一些人偷袭才是。”
荀鲸本就是最受瞩目者之一,动向被人掌握并不奇怪。
祯玉根本不看对方:“用得着你管?”
沈烬生默不作声地打量虚弱的祯玉,移开眼神时表情变得微妙:“几位前辈都知晓了守岛仙大人的毁岛计划,那么想来北朔的计划也知道,有人相信她吗?”
敛渊抱紧北朔的腰,面不改色撒谎:“当然,我最相信孩子你了。”
早上他原话是不可能放弃吧。
沈烬生转头看向红发青年:“殿下本体都在此处,但北朔依然在居住区行动,想来殿下并未提供帮助。”
顾无咎眉眼弧度完美,微笑道:“我并未下定决心,沈道友不必如此武断……倒是沈道友非要带走北朔更令她伤心些。”
祯玉闻言一顿,停止攻击敛渊的阵法,眼神像箭矢一般穿过沈烬生。
“你想带她去哪?”
沈烬生对冲来的灵力置若罔闻:“我想阻止贝贝不实施她的计划,因为将蓬莱岛拉回去时,她重要的人也会复生。”
话落,空间突然变得寂静。
半晌之后,敛渊才问:“谁死了?”
顾无咎:“……怎会呢?少宗主连rou身都化为尘埃,有何种办法起死回生?”
祯玉神魂虚弱,无法处理太激烈的情绪,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后问北朔:“你用了冠名室?”
沈烬生不介意分享痛苦:“没错,九昭被她冠名了,此后灵魂永不离她身。”
寂静再次袭来。
某个人的死亡变成一件最难以接受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