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人员,一边快速翻动手中的平板,一边侧头交谈。
他们停在门外。
主宰者的手微微抬起,摸向胸前的门禁卡。
血液在这一瞬彻底逆流。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直逼心脏。你将身体极限般缩进服务器机柜留下的死角阴影中。
k?nig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sir, the phase 3 saples the east g need your urnt signature deyg it uld proise the batch(先生,东翼的第叁阶段样本急需您的签字。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危及整批培养物。)”
一道平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英语横空切入。
正欲刷卡的手停在半空。
一位站在最右侧穿着实验服的亚洲面孔研究员,恰巧地挪了半步,稍稍倾斜的肩头,不偏不倚封死了门禁感应器与主宰者之间的路线。
他面容舒展带笑,姿态轻松至极,仿佛仅仅是下属心急的正常汇报。
主宰者收回手,视线越过亚洲男人的肩膀,短暂地在这扇厚重的气密门上停留了一秒。
“right let&039;s head there first(对。我们先去那边。)”
纷杂的皮鞋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七。
你的眼睛盯着屏幕,余光透过气密门的窄缝死死咬住走廊——
“(static)download at 98 keep your head down(下载98。别抬头。)”
ghost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99
100
数据盘自动弹出。你把它抽出,塞进内衣暗袋。
然后转身走向墙角那排贴着生物危害标志的冷藏柜。
玻璃门后,一排排试管整齐码放。透明的液体在低温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k?nig走过来。
“i help(我帮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迭薄如蝉翼的遥控标签——绿色,红色——递给你一半。
昨晚,在他房间里,他坐在你身边给你展示这些贴纸:“green sticker for priary saples red for derivatives stick the on the gss, not the tubes the gss breaks easier when it heats up(绿色贴纸贴主要样本。红色贴衍生物。贴在玻璃上,别贴试管上。玻璃受热更容易碎。)”
他认真叮嘱:“don&039;t touch the liid if you break one, run(别碰那液体。如果弄破一支,就跑吧。)”
你和他分开的两床被子,你缩在自己的被窝里看他:“you don&039;t run?(你不跑?)”
他眨了眨眼睛:“i carry you run tother(我背你跑。一起跑。)”
绿贴纸贴主要样本。红贴纸贴衍生物。
你和他在冷藏柜前无声地粘贴。
第一个柜子。你贴绿,他贴红。
第二个柜子。他贴绿,你贴红。
第叁个。第四个。
动作很快,快得像流水线上的配合。你们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眼神和手势。
“(static)thirty sends st cab(叁十秒。最后一个柜子。)”ghost的声音。
你把手伸进最后一个冷藏柜,贴完最后一张红贴纸。
关上玻璃门的瞬间,你看见那些试管在低温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k?nig站在你身后,蓝眼睛扫过最后一排试管,确认没有遗漏。
“完成了。”
“(static)good exit now sa route, but don&039;t go back to b7 rridor keegan&039;s got a shortcut(很好。现在撤离。同一条路线,但别回b7走廊。keegan留了捷径。)”
你转身,贴着服务器阵列的边缘摸向数据室后门。
推开门的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k?nig朝你比了个手势,从另一侧离开。
金属梯直上直下,通向黑暗深处。
你抓住第一级横杆,开始往上爬。
————
后门。消防通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