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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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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停留,于是重新躬身一拜:“多谢殿下今日容见,玉娘告辞。愿殿下起居安泰,诸事顺遂。”

    魏珂依旧一言不发,也没有出声挽留。

    玉娘礼毕起身,默然转身,缓步离去。

    玉娘刚走出小院,迎面便撞见一个穿着格外张扬的年轻郎君。

    那人一身织金堆锦,配色明艳得几乎有些扎眼,腰间香囊玉佩叮当作响,俨然一副富贵纨绔模样。

    他似是正要进门,被突然出来的人惊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往旁边避了半步。

    此人正是胡崃。

    他望着玉娘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嗯?好像在哪见过。

    胡崃皱着眉想了半晌,忽然一拍脑门。这不就是曲江池边,那个让豫王殿下另眼相看的小娘子嘛!

    他顿时恍然大悟。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胡崃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又探头朝屋里望去,正看到失魂落魄的豫王殿下。

    原来天潢贵胄,也会为情所困。他摇摇头,颇有几分感慨。

    可下一刻,一个绝妙的主意忽然自脑海中闪现:若是自己将那小娘子送给豫王呢?

    反正看她穿着素净,身边连个侍从都无,多半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家的女郎,顶了天也就是富商之女。若能借此讨得豫王欢心,那自己盘算已久的事,岂不是大有希望?

    胡崃自然也不是什么只知道海吃海喝的无赖纨绔。他是商人,这些时日屡屡宴请魏珂,也并非全然为了作陪。魏珂身为豫王,封地横跨豫西、豫中及晋南一带,而胡崃虽富甲一方,主要营生却在江南道。若想将商路往河南道与河东道铺开,他总得寻个机会,攀上这位豫王殿下。

    今日正是这个好时机。

    魏珂自玉娘走后便一直怔怔望着案上的酒盏。

    真没用,人好不容易来了,就又被自己赶走。

    为什么方才不能好好说话?平日里不是很会说吗?魏珂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只觉恨铁不成钢。

    他再没有心情叫酒妓舞妓来作陪,胡乱饮了两盏酒,终究烦躁地将杯盏往案上一掷,踉踉跄跄起身往外走。

    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几分酒意,昏沉的脑子似也清明了些,他慢慢往后院停放马车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几个厮役正抬着一床厚褥匆匆而行,褥中似乎裹着什么。

    胡崃站在一旁,掀起被角看了一眼,验明无误后,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待会儿去门口找我领赏。”

    几名厮役连连应声。

    胡崃又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摸了一把,感受到那如凝脂润玉般的触感,忍不住啧叹:“真是个绝代佳人,可惜我不是那有福之人。”

    语气里满是惋惜。说罢,他重新拢好被角,摆摆手:“抬走,小心些。”

    魏珂行至马车跟前,瞥见车夫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此刻酒意未醒,心绪不宁,也无心深究,径直抬手掀开帘幕,弯腰登车。

    只见原先甚是宽敞的车厢,当中偏生放了一大团被褥,现下倒衬得里头有些逼仄。被褥之下,似有活物隐隐微动,起伏轻柔。

    他好奇伸手拉开一角,目光触及,又猛地阖上。

    ……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魏珂抬手使劲按了按百会穴,试图靠那点隐痛让自己清醒些。

    稍定心神,再次轻轻挑开被褥。

    没错,果真是玉娘。

    他眉心一跳,按了按发胀的额角,扬声朝外沉声问车夫:“方才可有旁人来过?”

    车夫恭谨垂首,低声回话:“回殿下,是胡郎君来过。他说……特地给殿下您备了份厚礼。”

    魏珂转头望向被褥间的玉娘,她兀自昏沉未醒,却已有将醒之态。

    美人云鬓松散,久被锦衾裹覆,玉颜莹润泛红,眉睫轻敛,情态慵柔温婉。宛如海棠春睡,醉倚东风,媚而含静,艳里藏柔。确实非常诱人。

    他苦笑一声,真是厚礼。

    问题来了,待会儿玉娘醒了,自己要怎么跟她解释现在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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