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独囚室睡了一觉之后,第二晚。
西奥多再次被两名女僕带入那间密闭的採Jing小室。
烛光昏黄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他下身早已被刮得极为光洁,鼠蹊、囊袋与会Yin处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微微反光,连最细的小毛都不见。
「躺好。」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依言躺上木椅,双手被反绑,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上身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整个人彻底敞开。
年轻女僕绕到他身侧,伸出双手,指腹带着薄薄的润滑膏药,先覆上他左边ru头,轻轻揉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ru尖最敏感的缝隙;另一隻手同时覆上右边ru头,同样仔细抚弄。左右两侧同时被刺激,ru头迅速充血挺立,顏色从浅粉转成更深的红,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微的刺麻感直接窜向小腹。
中年女僕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先握住已经半硬的Yinjing,掌心涂满厚厚的润滑膏药,手指圈成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向上套弄,拇指不时刮过冠沟与马眼。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
「先射一次,等会儿服侍将军会更持久。」中年女僕淡淡说。
她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粗硬的黑色假Yinjing。那东西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凸起,前端圆润,中段明显增粗,在烛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先在假Yinjing上涂满冰凉而黏稠的药膏,再将尖端抵上他被迫敞开的后xue入口。
「放松。」
假Yinjing先是缓慢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rou、缓缓没入时,后xue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让西奥多全身一颤。粗硬的黑色柱身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rou。
「嗯……」
中年女僕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整根没入,假Yinjing的前端都重重碾过那处软rou;后xue被反覆撑开、填满的感觉又胀又热,发出细微而shi润的「咕啾……啪滋……」声。
与此同时,年轻女僕持续玩弄他两边ru头,指尖用力揉捻、拉扯,把ru尖玩得又红又肿;中年女僕另一隻手则继续套弄他已经完全硬挺的Yinjing,掌心与柱身之间满是润滑膏,水声越来越响。
三处同时被刺激——ru头的刺麻、Yinjing被紧緻环绕的shi热、后xue被粗硬黑色假Yinjing一次次撑开碾压的饱胀——让西奥多很快就呼吸紊乱。
他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两人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和震颤。假Yinjing每一次深深推入,都让他Yinjing在中年女僕掌中剧烈跳动;每一次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故意放慢,让快感如chao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
「要慢慢来啊!酝酿得越久,射得越多啊!」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你要忍着,别太早射啊!」
她配合着后xue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Yinjing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gui头与系带;而当假Yinjing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rou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年轻女僕也同时加重对两边ru头的刺激,指腹快速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累积到临界,西奥多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直到他几乎忍不住连续发出低yin,中年女僕才忽然加快假Yinjing的抽送,同时五指收紧,用力套弄Yinjing。
「射吧!」
西奥多身体猛地一颤,浓稠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喷出,全数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后xue还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黑色假Yinjing,随着射Jing的节奏一弹一弹地痉挛。中年女僕看着那白色的ye体,淡淡点头:「不错。」
年轻女僕这才松开对他ru头的玩弄,指尖在红肿的ru尖上轻轻按了按,低声笑道:「这里也挺敏感的……下次可以多玩一会儿。」
中年女僕没有抽出假Yinjing,而是让西奥多自己把它慢慢迫出来。她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披上麻布。光洁的鼠蹊、微微发红的胸口,以及后xue残留的润滑膏,在烛光下都显得格外清晰。
「将军在等。」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被带出小室,沿着石廊走向将军寝室。
夜风吹过,皮肤上未乾的润滑膏、ru头上残留的刺麻,以及后xue被粗硬假Yinjing撑开后的馀胀混在一起,提醒着他——先射一次,是为了让他待会更持久,能够服侍将军更多时间。
而真正的挑战,现在才正要开始。
宽广寝室内,涅墨丝已在床上静静等着。银发散开,赤裸的身躯在壁灯下透出结实的线条与丰满的弧度。她靠在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大而圆的Yin蒂已经微微充血突出,顏色深浓。
「过来。」她声音低沉。「今晚,我要你用你对克雷丝莉特的方法对我,我要你让我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