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阮诗谊说他。
阮诗谊要回学校去领毕业证,又得回去一趟苏州,她本想一个人回去。
陆原时虽然皱眉,不舒服这个人的存在。
“但你一天不回我信息,我就会难过了。”
阮诗谊这几天偶尔会顺便帮读者们催催他的更新进度,前几天她帮他发的请假动态虽然是安抚了大家的情绪。
“那我每天都在这里陪你。”阮诗谊从背后抱住他,“你一定要好好更新哦——”
还会胡思乱想。
他的情况她本身也不完全放心得下,她也不想离开,而且再想想,他们俩反正都算是男女朋友了。
有什么不能住的?必须住!
陆原时用唇瓣慢慢地碾过她的,又悄然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
阮诗谊恨得牙痒痒。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明桉其实不知道她回北京的事,以为她还在苏州,他总是保持着一些距离。
“小诗,拿毕业证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她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许久。
“明桉打电话给我了。”阮诗谊告诉他,“我在你面前接,可以吗?”
两人的唇舌纠缠起来,身体也是,拥抱着,抚摸着他去对方的温度,亲得有些忘我之时。
阮诗谊想跨坐在他腿上,往里挪身位时候,她被陆原时直接架了起来。
“好。”
但他知道,不会一下子断得那么干净。
她想了想,两个人既然现在处于不能分开的状态,那就一起回去吧!正好呢…她要复诊一次,陆原时也可以陪着她一起。
“男朋友?”
“嗯。”阮诗谊提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笑,“我跟陆原时谈恋爱呢!”
“陆原时!”
她看了看陆原时,直接对着电话那头客气地说:“不用啦哥哥,我男朋友会陪我去的。”
她跑去问陆原时本人,他说:“我自己挂假条只会说三个字。”
“对。”
阮诗谊每天就在这里窝着,看似监督,实际上是在玩陆原时的另外一台电脑。
阮诗谊这几天就直接在陆原时家住下了。
所以这么久以来,阮诗谊才完全没有察觉到。
她本来在客厅拿东西,都直接飞奔跑回房间找陆原时去了。
阮诗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的舌尖顶到最深处了。
第一次如此心慌意乱地觉得,怎么她就接受不了那个呢!她真想看看他能有多硬!
他双手卡住她,把她放到一边儿去了。
但陆原时说可以陪她。
他不担心读者的流失,读者的爱本身就是流动的,他无所谓这个。
“不怕了吗?”明桉说,“小诗,问题一直存在。”
陆原时点了头:“嗯。”
“宵十编辑在线催稿呢?”
“那你是想我想到生病的…”阮诗谊嘀咕道。
明桉那边的声音突然停滞了。
“又怎么不一样了!读者朋友们也很重要啊,我知道,你也是很在乎读者的人。”
打听一圈后发现也不是编辑挂的。
“本来就容易硬,你坐我腿上不是更快了?”
…
□□
他让她靠在沙发上,顺手拿了个靠枕垫在她腰下,自己则是半包围着她低下头来。
阮诗谊:“……那么大的事情,你直接是三个字吗?”
“生病了。”
治疗,这次接吻,阮诗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紧张和抗拒了。
“但你不是惜字如金的人啊,你平时跟我也不这样。”
“快写快写!”
明桉不明白,他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明里暗里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不如这个人。
阮诗谊一接通电话,就直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明桉的声音很温柔,完全是哥哥的语气。
陆原时转过来,说:“别的读者也很重要,我是也在乎,但大家的去留都随意,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我知道。”阮诗谊说,“问题一直存在就解决问题,而不
但因为安抚得太好,解释太多,被陆原时熟悉的读者直接解码出来不是陆原时本人了。
但她还是选择了爱陆原时。
“怎么了?”
明桉也知道她要回去学校拿毕业证,还打了个电话给她,阮诗谊看着来电提醒。
“跟你能一样吗?”
她明明很害怕,明明接受治疗的时候很痛苦。
“嗯?”
大家都是都有选择的权利,这一点上陆原时很佛系。
一天到晚挂在嘴边!
这些读者一天天跟福尔摩斯似的,直接就猜到“ze”谈恋爱了,阮诗谊刚开始没懂,怎么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