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知道这小傻子居然能画得那么好。
&esp;&esp;他也不知道这小傻子居然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esp;&esp;所以郝黎自从在国外因为“意外”摔了一下后,就开始装疯卖傻了吗?
&esp;&esp;他为了什么呢?是怕像徐斌这样的人,来抢画杀人吗?还是说,上次的那场意外,就是有人谋杀他未遂呢?
&esp;&esp;【虐心值+5 】
&esp;&esp;江翊坐在一旁,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无名火。
&esp;&esp;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察觉到,权势地位的重要性。他生在江氏,父亲是江氏集团掌权人,生母又是黑色产业链上的千金。
&esp;&esp;因此,自然是没人敢惹他。
&esp;&esp;可郝黎不同,郝家只是有些钱,算是老一辈勤勤恳恳打下来的基业,但在圈里没权没势。
&esp;&esp;在江翊眼中,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因为自小就没人敢跟他抢东西,更何况是画作,他不抢别人的,就谢天谢地。
&esp;&esp;但郝黎,就因为这点事,在国外差点被人推下去摔死,又不得已怕人暗害,只能逼迫自己装傻,即使是在父母都很疼爱他的家里。
&esp;&esp;因为一旦恢复神志,立马就会有人来灭口,甚至他的家人也会有危险。
&esp;&esp;所以郝黎不敢。
&esp;&esp;或许曾经是一个在艺术方面有着超高天赋的天才,现在变成了一个整日在家堆积木的傻子,为了阻止姐姐嫁给渣男,甚至不惜用自己去抵抗。
&esp;&esp;真是不容易。
&esp;&esp;【虐心值+5】
&esp;&esp;“啧,这不就对了嘛。”江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眸中一抹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偷拿人家的,就得还给人家啊。”
&esp;&esp;“是是是”徐斌动也不敢动,眼睛瞪得溜圆,生怕刀尖戳下来扎爆他的眼球。
&esp;&esp;“好,下一个问题。”苏林的刀丝毫未动。
&esp;&esp;“五年前,”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沙哑,“推我下天桥的人,是谁?你又参与了多少?”
&esp;&esp;江翊动作一顿,罕见地直起身子。
&esp;&esp;他也想知道。这个害得郝黎差点死在国外的人,是谁。
&esp;&esp;要不就是被救回来,他就见不到郝黎了。
&esp;&esp;一个这么聪明漂亮的小家伙。
&esp;&esp;“我我我我真不知道啊”徐斌吓得直发抖,“当年我只是看见”
&esp;&esp;他当年明明看见郝黎死了,才敢拿走那幅画的。整个过程他一点没有参与。
&esp;&esp;“真不是我动的手”徐斌都快哭了。
&esp;&esp;苏林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片刻,声音发狠,“你知不知道,Jing神病人杀人,不需要判死刑?”
&esp;&esp;江翊在一旁插话,“我可以保下他哦。”
&esp;&esp;他这话里一半是真,另一半则是故意吓唬徐斌的。
&esp;&esp;果然,徐斌闻言一怔,连口齿都开始结巴,“我我我真不知道。”
&esp;&esp;他当然不知道。
&esp;&esp;苏林勾了勾唇角,目的达到似的,放下了持刀的手,“好,对于我那幅画,你有什么想说的?”
&esp;&esp;江翊也在一旁看着他,没出声。
&esp;&esp;“我我我道歉!我给你道歉,开发布会,这幅画我送回去”徐斌仔细地想着脑海里所有可用的办法。
&esp;&esp;“嘶盗用他人艺术成果办展会”江翊神色夸张,若有所思,“不需要进去待几天吗?”
&esp;&esp;“别别别我什么都能干我有钱”徐斌甚至一个没站稳,滑了下去。
&esp;&esp;绝对不能进警局,否则他这些画里70%都是偷别人的,得赔不少
&esp;&esp;“不用了。”苏林将美工刀扔向一旁,声音很轻,“把这幅画原原本本地送回我家。”
&esp;&esp;“开发布会道歉倒是不着急,三个月之后吧。”
&esp;&esp;江翊现在才确定了这人为什么非要装成傻子,原来他还要给自己找到当年那件事的凶手。
&esp;&esp;确实不应该太早开发布会,容易暴露。
&esp;&esp;“嗯,”江翊点点头,“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