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就是,他是至高之月,总不至于一上来就用通透隐匿身影,让她变成无头苍蝇,跟童磨一样看她笑话,他大概率会毫不吝啬散发周气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山林中有异动的地方,必然是他的所在!
&esp;&esp;这样想着,雫衣哼哧哼哧爬起了山。
&esp;&esp;根据山中受惊振翅的鸟群,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点判断,顺着背Yin的山坡一路摸索过去,最终在天黑之前,找到了黑死牟。
&esp;&esp;他正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巨岩上。
&esp;&esp;见她气喘吁吁跑过来,问了句:“上山的路都记清楚了么?”
&esp;&esp;雫衣愣住。
&esp;&esp;只走了一遍的路,她记不太清。
&esp;&esp;但只要顺坡向下,迟早能下山。
&esp;&esp;就是现在天色已经有点黑,她走得肯定有点慢,说不定还得要拉着他的手,才能避免摔跤……
&esp;&esp;正想着,黑死牟已经拔出刀。
&esp;&esp;雫衣心脏猛地一跳。
&esp;&esp;“跑吧。”黑死牟拎着长满眼睛的虚哭神去,望向表情一点点变惊恐的雫衣,又解释了一下,“……带着你的刀,从我手里逃出去。”
&esp;&esp;不是吧不是吧!
&esp;&esp;雫衣汗流浃背地看向黑死牟,老师,你觉得这真的对吗?这么高难度的事,是我一个初学者能……
&esp;&esp;黑死牟已经举起刀。
&esp;&esp;雫衣不敢再想。
&esp;&esp;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
&esp;&esp;“武士最忌弃刀。”黑死牟还在说,“一旦丢刀,就是你丧命之时。”
&esp;&esp;雫衣叫得更大声。
&esp;&esp;一只手抱不住,双手齐上阵,跑得更快了。
&esp;&esp;天色渐暗,山路愈发崎岖。
&esp;&esp;没有了阳光阻碍,黑死牟神出鬼没,随手一挥,就是能把人绞成两段的剑气。
&esp;&esp;每每触及距离自己鼻子不过咫尺的雪白刻痕,雫衣都吓得两股战战。
&esp;&esp;想说安全词,可黑死牟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恐惧占据内心,她顾头不顾腚地逃跑,几次差点把刀摔丢,所幸她抓得足够牢靠,才不至于发生路易十六摸不着头脑的事。
&esp;&esp;……
&esp;&esp;……
&esp;&esp;雫衣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esp;&esp;她预判不了黑死牟出现的方向,也无法像炭治郎那样闻不到所谓的“破绽之线”,更看不清他挥刀的动作,全凭本能左支右绌。
&esp;&esp;遥遥瞥见极乐教灯火之时,她顿时喜极而泣。
&esp;&esp;终于得救的心情让她悬着心一松,疲惫骤然涌上心头,浑身沉得像灌了铅,摇摇欲坠间,身后传来黑死牟平静到恐怖的声音:
&esp;&esp;“我说你能停了么?”
&esp;&esp;雫衣脑袋嗡得一下炸开锅。
&esp;&esp;她下意识举刀格挡,可她的力量根本无法跟黑死牟抗衡,对方只是横刀一扫,她就如撞大运,身体凌空飞了出去!
&esp;&esp;“呜哇啊——”
&esp;&esp;……
&esp;&esp;……
&esp;&esp;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勉强找回意识之时,雫衣正蜷在柔软的叠席上。
&esp;&esp;身体缓慢恢复知觉,首先感觉到的是仍在晕眩不止的脑袋,耳蜗深处蔓延出一阵强过一阵的夏蝉嘶鸣,叫得她头疼欲裂,紧接着就是浑身散架一样的疼,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esp;&esp;她茫然盯着华丽幽玄的天棚,许久之后,浑浑噩噩的脑袋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刚刚应该是被黑死牟揍懵了。
&esp;&esp;黑死牟,真是好无情一男鬼!
&esp;&esp;一上来就给她整这么高难度,真不怕把她砍成透透20?
&esp;&esp;难过得想哭,鼻子却敏锐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esp;&esp;不是普普通通的白米饭香气,而是更加油润鲜香的味道,是纯rou和牛nai的味道。
&esp;&esp;雫衣情不自禁扭头看去。
&esp;&esp;一份堪称豪华的饭菜正摆在她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