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叫跟他睡了一晚了啊?
&esp;&esp;他不是说他介意么?那就证明他们根本就没睡在一张床上吧?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清清白白的么?
&esp;&esp;再、再说了,就算他想不清白,她也奉陪不了啊!
&esp;&esp;她身体现在根本就不方便,要是真发生了一点什么,她绝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esp;&esp;……总、总不至于是太小了吧?
&esp;&esp;一道细微的念头自脑海闪过。
&esp;&esp;雫衣顿时大惊失色。
&esp;&esp;眼神不受控制瞟向鬼舞辻无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esp;&esp;他现在依旧是毫无破绽的美艳贵女姿态。
&esp;&esp;繁复华丽的衣裙,阻碍了她的目光,让她根本看不清下方藏着多大的本钱。
&esp;&esp;但——
&esp;&esp;也、也存在这种可能性吧?
&esp;&esp;雫衣浑浑噩噩想,毕竟他是人的时候那么虚弱,发育不良也正常。
&esp;&esp;后来他夜会产屋敷的时候,人都被炸成了香酥大鸡架,裤子却跟焊上一样坚固,难说是不是在遮丑……
&esp;&esp;“你在看哪里?!”鬼舞辻无惨一声怒喝。
&esp;&esp;“对、对不起!”
&esp;&esp;震怒的声音瞬间惊回雫衣的理智。
&esp;&esp;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后,冷汗一点点浸透后背。
&esp;&esp;她哪里敢回答鬼舞辻无惨的问题,想也不想立刻伏地叩首请罪,“是我冒犯了,请您原谅!”
&esp;&esp;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esp;&esp;他知道!
&esp;&esp;他就知道她是个贪婪的女人!
&esp;&esp;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言辞恳切的陈情,以及好高骛远的承诺,都是她拿来哄人的把戏!
&esp;&esp;现在,他还没承认她是他的下属呢,她就已经开始堂而皇之觊觎他的身体了!
&esp;&esp;简直不敢想以后赐给她血后,她会干什么!
&esp;&esp;会立刻觊觎他鬼王的地位也说不定!
&esp;&esp;毕竟,像她这样贪婪的女人,骨子里永远燃烧着野心勃勃的欲望!
&esp;&esp;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要得到!
&esp;&esp;她根本就不知满足!
&esp;&esp;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恶狠狠瞪向雫衣。
&esp;&esp;现在再摆出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又有什么用?
&esp;&esp;他反正不会忘了,她究竟用了多么可耻到令人战栗的眼神在凝视自己!
&esp;&esp;他只是稍不注意,那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就黏到了他身上。
&esp;&esp;热切又粗鲁,似乎恨不得立刻撕开他的衣服,贪婪又饥渴地拥抱、抚摸、亲吻,然后用她那低劣无耻的身体取悦他、讨好他、直至彻底占有他,与完美的他彻底相融,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她的气息!
&esp;&esp;一想到这个,鬼舞辻无惨就气得浑身发抖!
&esp;&esp;想把她当场拍死,可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正一点点往外冒出愈发浓烈的甜美香气。
&esp;&esp;他明明还很生气,可沸腾的血ye却有点不受控制地涌入肌rou,皮肤下青筋暴起,鼓动的血ye在血管里乱窜,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自己Jing妙的拟态!
&esp;&esp;鬼舞辻无惨讨厌变化。
&esp;&esp;尤其讨厌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esp;&esp;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他立刻忘了自己在气什么,自顾自跟自己的身体较劲起来。
&esp;&esp;鬼舞辻无惨不说话。
&esp;&esp;雫衣更不敢主动说话。
&esp;&esp;一时间,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直到门外传来笃笃的叩门声——
&esp;&esp;“我去看看!”
&esp;&esp;雫衣喜极而泣,一溜烟窜跑到门口。
&esp;&esp;门外站着酒店的侍者。
&esp;&esp;从他嘴里得知,原来是照相馆的伙计,特意来通知她们,说是今日照相馆新到了一批时尚写真集,之前她们没有挑到合适的款式,如今有空的话,正好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