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重心失衡,身体向后仰去,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esp;&esp;她吓得心脏怦怦跳,还没来得及稳住发软的手脚站起身,鬼舞辻无惨就已然来到她身前,梅红色的竖瞳带着瘆人的压迫感,自上而下逼视而来。
&esp;&esp;“真心的?”
&esp;&esp;鬼舞辻无惨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
&esp;&esp;大手扣住她下巴,迫使那双惊惶的眼睛看向自己,“你的真心就是想法设法从我身边逃跑,用花言巧语哄骗我,只为了不让我碰你?”
&esp;&esp;“啊?”雫衣人都懵了。
&esp;&esp;他没碰过她吗?
&esp;&esp;那之前是谁咬破了她的舌头?又是谁用手指就让她哭的?
&esp;&esp;偶然路过的不署名紫色暴暴龙吗?
&esp;&esp;“雫衣……”
&esp;&esp;正腹诽着,面前传来笑声。
&esp;&esp;她回神看去,就见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她。
&esp;&esp;“你觉得你还可以靠你的嘴和手指,再次从我面前全身而退?”
&esp;&esp;“我哪有?!”
&esp;&esp;雫衣真的冤枉死了。
&esp;&esp;如果不是他表情太可怕,真想掐住他脖子,把他脑子里的水统统晃出来,“明明是您不允许我碰,我才不得不用手的!而且,我们之后不是过得很快乐吗?如果不是,呀!”
&esp;&esp;她失态叫出声。
&esp;&esp;双手死死按住缠着他小腿往上爬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esp;&esp;鬼舞辻无惨依旧是那么体面的样子。
&esp;&esp;可灯光照不到的昏暗的地毯上,隐隐覆上一层涌动的浪chao,顺着地毯游移,蛇一样没入裙摆下方摇曳的Yin影中,蜿蜒向上。
&esp;&esp;雫衣头都要炸了。
&esp;&esp;感受着手里熟悉的触感,背上寒毛根根倒竖。
&esp;&esp;这、这未免也太p、orn without plot了吧!
&esp;&esp;她欲哭无泪地想,好歹珍惜一下自己的鬼王身份啊,上天给了你这么完美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你跟我玩触手py的吗?
&esp;&esp;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
&esp;&esp;甩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抵开绷紧的膝盖。
&esp;&esp;单薄的下着完全抵挡不住什么,顷刻间被撕碎。
&esp;&esp;“等、等一下!”雫衣大喊。
&esp;&esp;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这么快就想好要说什么鬼话了?”
&esp;&esp;“不是鬼话啊!”
&esp;&esp;雫衣沉痛,“您是我的主公,您的意志自然是最重要的。”
&esp;&esp;“我知道您不会相信再相信我了,觉得我是在巧言令色,可我之所以拦下您,真的是因为我身上有味儿,不太干净,我不想,唔……”
&esp;&esp;雫衣死死咬住唇,才止住漫上喉咙的尖叫。
&esp;&esp;脊背受惊般弓起,双腿本能缠住那些乱来的东西。
&esp;&esp;真的太yIn、乱了!
&esp;&esp;它、它怎么还乱动啊?!
&esp;&esp;“不干净?”
&esp;&esp;鬼舞辻无惨似笑非笑,“会比你还没有从童磨床上下来,就来拉扯我的时候更不干净吗?”
&esp;&esp;雫衣瞳孔剧烈一颤。
&esp;&esp;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怔看向鬼舞辻无惨。
&esp;&esp;“那时候,你拉着我不放,我拒绝了你,你还对我发脾气。”
&esp;&esp;鬼舞辻无惨直视着雫衣,梅红色竖瞳清晰倒映出她血色尽褪的小脸,“怎么换成黑死牟,你就有了羞耻心?”
&esp;&esp;“难不成,除了我的上弦之二,你又‘真心’爱上我的上弦之一了吗?”
&esp;&esp;他缓缓俯下身,投下的Yin影彻底将她拢入其中,“……雫衣,我真的很生气,我已经腻烦你那些哄人的鬼话。”
&esp;&esp;“不过,黑死牟与其他鬼月不同,他有选择的机会。”
&esp;&esp;“如果你承认自己在为他守贞,那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们。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不会强迫……”
&esp;&esp;“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