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
她现在其实紧张死了,紧张到手都在抖,可以说得上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心慌手抖的时候。
沈泠面不改色收回目光,随口说:“嗯……你觉得我这戒指做得怎么样?”
覃思听到这句话慢慢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看着上面歪七扭八像蚯蚓一样爬过的花纹,说:“很好看。”
沈泠心里有着疙瘩,所以整个人做戒指的时候是沉默的。
覃思还处在对沈泠那番话的震惊中无法自拔,她没想到这种话居然是沈泠先提出来的。
覃思震惊的地方有很多,一个是同性之间居然能结婚,另一个就是,沈泠居然会主动跟自己这么说。
她觉得是安慰,也觉得像沈泠这么潇洒自由的人,说这种话会有种束缚的感觉。
如果只是因为想要安慰自己,沈泠说出这样的话,而不是自己的本意,覃思是难过的。
而且结合沈泠刚才的神态和动作来看,覃思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大概应该是刚才,两人看见了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知道了那些八卦以后,沈泠怕自己有心理Yin影,所以才安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说的话,覃思也能体谅对方的苦心。
毕竟这种话说出口,就是一种承诺,如果这个承诺没有兑现,会无形地影响着覃思的方方面面。
“很好看,这个花纹很独特呢。”
覃思恢复了之前微笑的表情,没有露出一丝痕迹,她也向沈泠展示着自己的戒指:“老婆,你看,我把你的生日也刻在上面了。”
沈泠笑着说:“你做的戒指刻我的生日,还刻我的名字,难道我们不应该是交换戒指吗?”
覃思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老婆,你说的是啊,我怎么给忘了,交换戒指的话,我的名字应该在你手里的戒指上。”
沈泠无奈一笑:“唉,我刚才没说,既然这样,那这戒指就彼此留着戴吧。”
听到沈泠这么说,覃思抿了抿嘴唇,点头说:“好,那这个我就留着戴了。”
两人心里彼此都有着什么,所以都没有把话说开。
覃思想太多了。
当然,沈泠也是。
这种话题比较敏感,两个人也才谈了没多久,对于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到很深刻的地步。
真正喜欢一个人,往往会想更多,甚至一个优秀到近乎完美的人也会时常觉得自卑。
沈泠之前从未有过这种心理,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从出生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但是她也会为了一个人绞尽脑汁,想让这个人开心,想让这个人少点顾虑,想让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覃思有时候不明白沈泠的意思,有些话不能刨根问底,这样会伤害两人之间的感情。
她从来没谈过恋爱,这些都是从网上看来的。
覃思在很努力地去学怎么爱人,她从小家庭环境就不好,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得到过爱。
以前有人追她,她拒绝以后那个人破防了,开始攻击她的家庭,还诅咒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
覃思从来没觉得这种话是诅咒,哪怕很恶毒。
她知道,爱人先爱己,哪怕没有人爱自己,她自己才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
两枚“残次品”戒指被打包回来后,一直放在卧室的书房里。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戴,心里藏着点别的东西,没办法说出口。
深秋到了,覃思第一次穿上昂贵漂亮的羊毛大衣,这还是沈泠送给她的。
两人手牵手走在满是飘零枫叶的林荫路上,覃思提着包,里面装着两个人的书。
沈泠见她手都有点勒红了,很心疼地说:“怎么不挎在手臂上,今天的书有点多呢。”
覃思看着今天的一身新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大衣,还那么贵,我怕包包给勒坏。”
沈泠无奈一笑:“这衣服很结实的,放心穿。”
覃思依旧执拗地摇摇头:“老婆送的,当然要好好保护了,我自有办法。”
沈泠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覃思披散的头发,笑着说:“好啊,你怎么穿都行,这是你的衣服。”
回到寝室后,俞然和陈若溪已经在吃晚饭了。
因为两个人上的是选修课,所以就比她们回来得要晚一些。
明天是周末,沈泠想回去住,覃思就在一旁蹲着收拾东西,把一些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