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一劫的也隐姓埋名,藏起来再不敢卜卦为生。
连善信之人都要被打一顿板子发誓再也不迷信才准归家。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小孩儿只要每日吃吃睡睡,好好读书。别整日苦大仇深,不乖不乖。”
游点行的话在苏卿韵听来反正不是夸奖,他想到向自在前天还说他骗人,又想到前世对自己言听计从,都可以用小心翼翼形容的人,如今居然不大喜欢他?
真是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卿韵咬牙,眼睛一滴溜,鼻尖一红,嗷的大哭起来。
“呜呜呜,若是可以,谁不想做个逍遥自在无忧无愁的孩童,你以为我想骗自己至亲?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你不也到处招摇撞骗,以为你是无双君子,谁料没有一句实话,姓名作假,身份作假…还有脸说我……”
苏卿韵越说越委屈,上辈子的游点行明明是个善医术的温润如玉的书生啊,怎么竟然身份都是假的?根本没有跟他说实话啊!
“你装哭的时候能不能好歹红一下眼睛?啊呀,行了行了,我错了,小祖宗,你还想知道什么你问,在下定知无不言。”
“你知道游点行吗?”
苏卿韵捂着脸假装没被拆穿!偷偷从指缝偷瞄,发现眼前人一脸懵,似乎根本没听说过这名字。
好啊!名字果然也是假的!
终究是他错付了!
果然这段感情都是他一个人在承担!
苏卿韵不哭了,委屈巴巴看着游点行,就像看个负心汉。
“呃你这么看我我瘆得慌。有点行?你朋友?听名字就是个能人,干啥都行,还不叫游很行,谦虚谦虚。”
呵呵,原来游点行的意思是干啥都有点行,真是厉害啊。
苏卿韵气笑了,眼睛直勾勾瞪着游点行,目露凶光。
游点行摸摸鼻子,“啧,那游点行很重要吗?他是什么人啊?”
好半晌,苏卿韵才收回凶巴巴的目光,纵使被骗,游点行也救了他啊。
他记得身体孱弱的游点行将他从乱葬岗扒拉出来,不嫌弃他一身脏病,与他同吃同睡。
他曾问过游点行,“一个男人为了苟活于世,睡塌留万人,圣贤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肮脏yIn乱皆是我,为何还要救我。”
那人却是笑着揉了他的头,“世道如此,你一个小孩儿,能活着已是艰难。你可是我捡来的珍宝。”
苏卿韵收回发散的思绪,破涕为笑,“其实,那是我给你起的名字,我觉得适合你。”
“呃,你还有随便给人取名字的癖好?”游点行欲言又止,“那你莫要再不开心了,以后我就叫游点行了好不好。”
哈?这么草率的么?
两人不约而同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不是你跟有病是的”意思。
“你老实说,你真算出我嫂嫂是男胎?”
“令嫂这胎变数极大,我也测算不出,即使你娘不插手,能自然降生也不容易。”
“那该要多谢你帮我骗道长了。”
“你又怎知是我帮你?也许我不在场,道长自己就答应你了,正因有我在,他才不敢马上应承啊。”
游点行说罢,突然耸了耸鼻子,随即轻呼一声。
“时辰已到!”
只见他快步走到身侧两三丈远的地方,那有一个小小的土包,游点行三两下挖出一个黑乎乎的泥球。
原来刚才让苏卿韵觉得误入仙境的白烟竟来源于此!
游点行哼哧哼哧地搓了搓手,掏出一个鱼形玉佩,然后邦邦邦地砸泥球。
黑泥剥落露出滋滋冒油的鸡rou。
那玉佩十分眼熟,尽管已经和前世比瘦身不少,但是,那分明就是游点行送给自己的双鱼玉佩的一半啊!
谁家好人玉佩当石头用?
“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这玉非比寻常,是祖上传下来的,十分坚硬,这鱼嘴巴尖尖的,正好得用。”
这是坚硬的问题吗?苏卿韵瞠目结舌。
“你这玉怎么鱼腹部有瑕疵,不是完整一块。”
“好眼力。这玉原是双鱼形,自到我手里,我是怎么摔打都无事,偏偏前几日我午后小憩,这玉突然发红滚烫,然后吧唧一声,裂成两半了。”
也许,是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但是!碎了它也不该被用来砸叫花鸡!
我看你和熊玩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