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直到黑化值不动为止。
“我保证听你的,我会很温柔的。”
“好啊。”
裴墨卿盯着祁安这副娇俏模样,早就的出奇。
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听我的。”
搭建的床板比牢房里的稍微好些,响声小了很多。
上次起码天牢门离得远,偌大个天牢都是两人的,而这次他们只有帐篷遮蔽。
祁安明显更紧张。
咬着被褥不肯出声,只能模糊的传出一些细小的音节。
“可以了”
天子把头藏在被褥里,断断续续发出微弱的求饶。
裴墨卿扯开蒙住祁安头的被子,瞳孔中倒映着光洁的背脊。
“陛下,还想在上吗?”
手指摩挲着腰窝上的那处浅显疤痕,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蹭。
被触碰过的地方产生一股电流,从尾椎骨麻到头皮。
求饶道:“不了,不了”
艹!
等下了地,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这孙子玩意儿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还就不信了,他能在同一个坑里跌一次、两次,还能跌三次不成?
裴墨卿附身,含笑道:“陛下在心中骂臣了?”
那不服输的Jing神都快将他眼睛剜瞎了。
(哎)
祁安没力气了。
“裴墨卿,你说个时间吧”
“我好像又要晕了。”
头昏脑胀,伴随着耳鸣,在牢房里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裴墨卿安抚着:“快了。”
祁安:“”
一直到正中午。
终于迎来了第三次中场休息。
祁安将被褥全都裹在自己身上,委屈的蜷缩在床角,给反派留了个后脑勺。
裴墨卿玩着祁安的长发。
“陛下。”
“休息够了吗?”
惊!疯批权臣想小皇帝了【17】
“没有没有。”
祁安把自己的头藏起来,像只小鹌鹑。
单薄的被褥下,消瘦的身体显得格外娇小,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以及那尚未平复地余颤。
裴墨卿将被褥一角掀开,“陛下,窒息可不好玩儿。”
“但陛下有兴趣的话”
“臣可以效劳。”
附在耳畔低语,鼻尖轻触通红的耳廓,若即若离,如羽毛般轻柔。
诡秘的电流苏麻了半边肩,祁安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帐篷外突然传入一道微冷的音调,“微臣沈牧南特来拜见陛下,若陛下不回应,请恕微臣无礼,微臣可要进去了。”
救星!
祁安仿佛看见了光,
眼眶还红彤彤的,额前碎发凌乱的贴在皮肤上,揪着被褥边缘,微微咬着唇瓣。
简直
我见犹怜。
裴墨卿看的呼吸一滞。
【叮———反派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33。】
祁安匆忙道:“在!等朕更衣!”
再不停止这场‘荒诞’的行为,他真要没命了。
激动的双眼亮晶晶的,但下床的路被裴墨卿堵住,想要过去就得从身上跨过去。
而他不着寸缕,现在被子有一半还掌控在反派手里。
“卿卿,沈将军回来了。”
“我知道。”
裴墨卿眸色微敛。
这人说的话真让人不爽。
并不是不尊敬祁安,反而是在担心祁安受他胁迫,是在确保祁安的安全。
“不准跟他过多接触。”
裴墨卿松开手,抚摸上祁安的脸庞,吻在他的唇上。
似诱哄似威胁道:“碰他一次,就来一次。”
“无论是手、肩、脸,还是头发丝,都不行。”
“懂了吗?安安。”
他的安安喜欢美好的事物,那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