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安抬起胳膊,撑住摇摇晃晃的侧脸:“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谢谢…”
“咱俩别整这套。”钟泽凑近白安:“商量个事呗。”
“说吧。”
钟泽压低声音:“能不能别在我家医院动手,还要做生意呢,病人遇害算怎么个回事,摆明安保不行嘛…”
他心里很清楚这就是最佳时机,趁她虚要她命,可他也要为医院名声着想,不得不提。
白安笑道:“我答应你。”
钟泽松懈下来,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金灿灿的小钟放在桌上:“我本想给你的。”
他看向白安:“但我觉得不吉利,所以我决定,把我这个人给你。”
白安喝的烂醉,耳朵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用手指掏了掏:“你刚才什么?我没听清…”
钟泽揪住白安耳垂,大声道:“我说,你当我老大,是不是真的啊!”
白安搓了搓钟泽的头:“开玩笑的。”
钟泽一愣,低落的垂下双眸:“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白安跌撞着站起身,顺手把金钟揣进兜:“你是我兄弟,不分大小。”
钟泽怔怔看着白安,猛地扑上去用力抱住。
三年前的事宛如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他没有相信白安,反而选择相信鬼话连篇的沈子临。
如今,这根刺终于拔出来了,浑身有着说不出的轻松。
“你现在住哪?可以告诉我了吧。”钟泽闷闷道。
“叶枫家。”
“啊!”钟泽急了,攥住白安双肩奋力摇晃:“快搬出来!快跑!”
白安疑惑:“他干什么了?”
钟泽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牙齿不自觉上下磕碰,瞳仁发颤,半晌后,声音干哑:“总之你先搬出来,等我休息带你去看。”
“嗯怕是不行。”白安语气清清淡淡:“我跟他签了份协议,违约要付上百亿赔款。”
钟泽一怔:“你脑子秀逗了跟他签天价协议?!”
“放心。”白安淡如止水:“他敢跟我犯病。”
“我就弄死。”
我们回家
“你跟谁喝的,喝了这么多,下这么大的雨也不打个伞。”
凌晨两点,叶枫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人盼回来了,他搀扶着浑身shi漉漉的白安送到阁楼。
“没多少…”白安脚下一个踉跄倒在床垫,没多久发出微鼾。
叶枫俯身将他滚到地板,端来一盆温热清水,用毛巾给那人擦拭脸颊。
擦着擦着,叶枫慢慢抬起手掌,悬空盖住白安口鼻。
隐。
叶枫滚动喉头,缩回胳膊继续清理。
外面多少势力都在找他,尤其乐园。
他怎么敢的啊,跟杀手组织作对,简直疯了。
万一哪天暴露,必死无疑。
而且不会死的太痛快。
白安已经没有回头路,他只有一条道走下去。
活着,才能走下去。
在这里活着。
叶枫撑起白安褪去沾满酒气的外套,遍布疤痕的双臂暴露无遗。
他怔住身形,指尖小心翼翼的顺着刀疤滑动,双手下意识撕开对方上衣。
撕拉——
叶枫瞪大眼,难以置信的摸着皮肤上大小不一的圆疤,再三确认。
枪伤!最近的距离心脏不过三指宽。
这些会落下病根吗?
不管怎么说,他命真硬。
叶枫眼神炙热,果然没爱错人,他是最适合他的。
狼青犬王。
叶枫摊开双臂把白安拥进怀里,宛如抱着一件稀有珍宝。
轰隆——,砰——!
熟睡的人猛然惊醒,斜眸盯着脸侧的头:“松手。”
“我怕打雷。”叶枫收紧胳膊:“好怕怕。”
“不是打雷。”白安发力掰开黏糊的叶枫,起身朝门外走。
“白二!”房间门一扇扇打开,人都冲了出来。
“那孙子给我们卖了是不是。”洪辉使劲揉着眼,强撑Jing神。
“想太多。”叶枫瞥了洪辉一眼,探过头朝窗外张望,瞳孔一缩,红红的火光夹杂着浓烟腾起。
炸…炸了?谁干得!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