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的裱装。
看到里面的东西,陆老眼神没什么变化。
说实话,这么多年,他收到的这类礼物多了去了。
他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年纪大了,就是喜欢书画和下棋,所以别人送礼也大多都往这类靠。
就连和田青玉的棋子他都收到过两副,实在是没什么新奇的。
书画收到的更多,其中有当代名家的定制书画,更甚还有历朝历代的名家真迹。
他是欣赏书画,尤其是国画,但是并不代表他想要拥有那些价值连城的书画。
他更希望那些被送到他面前来的古代真迹能放在展览馆里,让更多喜爱它们的人看到,实现传承的价值。
可大部分人总是会错他的意思。
陆老第一眼看到锦盒里也是字画时,并无多少感觉,发现上面仿古的裱装时在心中更是摇头,甚至还带着些失望的。
原本以为孙子看上的姑娘会有什么不同,没想到却也如普通人一样庸俗。
大家视线都落在了陆老身上,陆泽诚盯着爷爷的动作,眉头却微微一蹙。他爷爷收到聂瑶的礼物似乎不太高兴。
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聂瑶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聂瑶坐在陆nainai身边,脸上的表情并无变化,仍然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好像很笃定陆老不会不喜欢她的礼物一样。
陆泽诚本来想说的话顿时又咽了下去。
陆老把字画从锦盒里小心拿出来,随后铺在一旁专门的长桌上。
字画被展开到一半,陆老突然顿了顿,随后Jing明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和讶然。
接下来,他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比之前快多了也急迫多了。
等整张字画被完全铺展开,客厅里的人这才看清上面画的是什么。
一幅“松鹤延年”的国画,字画右上方空白处用行楷题了字。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短短四行字后,字下是一个方形印章。
虽然印章刻的字是小篆,但是经常观赏研究字画的陆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小篆上的两个字,分明就是篆体的“聂瑶”两个字。
整幅工笔画笔触细腻,情景相生,气韵生动,虽然算不上大家手笔,但也绝对是当代的上乘之作!
就算是现在国画大家画出来的立意也不一定会有这幅画好。
陆老脸上的那股严肃顿时就淡了,原本微微朝下弯的嘴角也扬了起来。
他站在这幅“松鹤延年”的国画面前看了几分钟,还专门让副官把他的老花镜取来,直到看够了,他才拿下老花镜,伸手点了点陆泽诚和陆沁,“你们也来看看。”
站在一旁的陆沁无语,她根本就不懂国画,顶多只能分辨画的好看和不好看,让她去观赏,和牛嚼牡丹有什么区别。
可就算是不懂欣赏,她也得装装样子走到长桌边,她不懂,并不代表陆泽诚也不懂呐。
陆沁伸手捣了捣他,“六哥,这画怎么样?”
陆泽诚已经大致扫了一圈。他瞥了陆沁一眼,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题字的位置,嘴角一扬,“和这字的水平差不多。”
不知道怎么回事,陆泽诚就是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一章:陆nainai的礼物(求月票!)
聂瑶的国画怎么样,陆沁看不出来也不清楚,但是她的毛笔字她却是知道的。
当初她们在天然居遇到的时候,就是因为黄元九几个华夏书法协会的教授带着她来吃饭庆祝的,为的就是欢迎她加入华夏书法协会。
陆沁从小几乎就是爷爷nainai带大的,黄元九和爷爷nainai走的很近,她小的时候还经常去华夏书法协会的总部玩儿。
这群人是什么水准,她比很多人都清楚。
可以说都是书法界的大佬。
聂瑶小小年纪就能通过华夏书法协会的审核,可以预见她的书法是什么水平。
而刚刚陆泽诚指着那几行小小的行楷题字,说聂瑶的国画和她的字是一个水平,陆沁怎么可能不惊讶!
她额头满是黑线,无语的看了聂瑶一眼,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妖孽的体质,毛笔字写的那么好也就算了,国画也这么厉害……
陆沁突然觉得有些悲伤,和陆泽诚聂瑶在一起,她根本就是个笨蛋。
什么东西都要学很久才会,简直太不公平了。
小时候和六哥在一起玩儿,同样一件事,她六哥一遍就能记住,她就像是个榆木脑袋一样,别人说四五遍她还只是记的马马虎虎……
陆泽诚从小就和神童一样,一丁点儿大的时候就能过目不忘,认识许多字,就算是繁体字,他几岁的时候也能写出来。
后来大了一点,几乎是什么都是一教就会,往往还能举一反三。
幸好前面有陆泽诚这样自小的“神童”打底,就算是聂瑶展现的天赋和才能再多,陆老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