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着吕渭的腰,下面垫上两个抱枕,调整好高度,就真的大刀阔斧起来。吕渭疼得连连闷声,男人摁着他的后颈,在他白皙后背上狼崽子似的开口又亲又啃,吕渭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可能真是怕他受伤,悠着劲儿呢。
那天晚上吕渭到后面意识有点混沌,他觉得自己被一个陌生人上了刑似的,心里积攒的燥火确实一下子消了,不过心头生出更荒芜的虚空来,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分辨不出眼前的世界,闭上眼睛好像回到了那片苍郁的原始大山林,他在那里也遇到过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好像很久很久了,他都快忘了。
男人听着吕渭无意识地哭着求饶,嘴里却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突然就停下了动作,沉默地盯着已经趴着陷阱被子里的人,白皙后背上已经布满红红紫紫的痕迹,男人抬起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草草结束了这轮,去浴室放好了热水,抱着人过去清理。
隔天早晨,六点半的时候男人已经叫好了酒店的早餐,清淡的小粥和几样好消化的糕点,在餐桌上摆好,这才去卧室喊着吕渭起床,见人不醒,干脆抱起来弄到卫生间,用凉水给吕渭抹了一把脸,说着:“七点半还有节目,得起床了。”
吕渭Jing神有点恍惚,被男人扶着站稳,就着男人的手洗脸刷牙,等抬头看镜子里的人时,莫名其妙问了句:“你……哪位?哦,昨天那个,还没走?”
男人没有接话,见吕渭能自己站稳,转身出去了,到卧室拿了套新衣服,进来说着:“你睡了我出去买的,先凑合穿,昨天那件太皱了,换上衣服出来吃早饭。”
吕渭揉揉眼睛,觉得对方可能是被杨森附体了。衣服尺码合适,清清爽爽料子也舒服,他翻看了翻看牌子,奢侈品的价位。吕渭随便抓两把头发,坐到餐桌前,一坐下又站起来,白了男人一眼,嘟囔着:“你是大学体育教师吧?教什么的?篮球还是排球?国家特级运动员?”
男人还是不搭话的模样,起身拿着个靠垫放到吕渭椅子上,说着:“快点吃,我送你去电台。”
吕渭看看时间,也没废话了,喝完米粥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退房的时候男人说着:“我还要住几天,房费我结。”吕渭就没推辞,看到男人座驾的时候,吕渭忍不住感慨道:“你们老师不是工资不高吗?买得起这么贵的?你,二代?”
男人说着:“坐着不舒服你去后面躺着,这车宽敞。”
宽敞敢情就是这么个用法?吕渭没那么矫情,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调出导航看了看时间,说着:“七点半前肯定能到,困死,播完直接在单位里补觉得了。”
他是真困,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模糊了一路,等到单位门口的时候,吕渭说着:“谢了,再见。”
男人摇下车窗,似乎犹豫了一下,下车问道:“晚上……下了节目一起吃饭?”
吕渭笑得特别没心没肺,说着:“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瓶子一个盖,我觉得咱俩不是一套的,改天让孙言再介绍个配套的给你。”说完摆摆手,跟武警亮了亮身份证件,进去了。
上节目,下节目,吕渭直接找间屋子进去睡到下午,起来的时候快四点了,也没空吃饭,蹲在办公室里看下午的节目稿子。他是真的蹲着,□□似的蹲着扶手椅上,杨森路过的时候瞧见,过来看了看,凑到吕渭耳旁小声问着:“玩去了?”
吕渭白他一眼,杨森本来还想打趣讽刺几句,透过吕渭领口看到里面的痕迹,心里立刻不舒坦起来,说着:“看来昨天晚上有出价两百万的。”
吕渭身上不怎么舒坦,拿着稿子打了杨森两下,说着:“有吃的没?中午没吃,饿。”
杨森点了点吕渭脑门,转身去隔壁自己办公室搜刮来几个小姑娘的零食,吕渭挑了跟巧克力棒,一边啃一边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膝盖,说着:“年纪大了,扛不起折腾。我抽屉里有几张话剧票,你拿着送人吧。”
杨森给吕渭接了杯温水,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说着:“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就悠着点,还有节目要录音,先走了,没开车吧,晚上我送你回去。”
吕渭向来不给杨森空子,说着:“不用,孙言妈妈煲了老鸭汤,晚上孙言顺路接我。”
杨森一脸无语,把杯子重重放下,走了。
晚上八点半,孙言开车过来,一上车就说着:“昨天那个高知海gui正好感冒了,跟我说约周末,你周末是不是正好倒班不用直播啊?要不再喊上几个人,去野郊烧烤去?”
吕渭正在手机上看新闻,心不在焉“嗯”了一声,不过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问着:“昨天怎么着?你介绍的人没来?”
孙言正转着方向盘拐弯呢,说着:“他说自己感冒了,怕见面不礼貌,往后推了几天,不过对你很感兴趣,说是经常听你节目。”
吕渭这才有点懵逼了,问着:“那昨天晚上,我见的是谁?”
孙言一怔,吕渭扒拉着自己衣领往下拉了拉,冲孙言嚷着:“我这给谁Cao弄的?”
孙言差点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