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喷出了两个字:「晓彬——」她的穴因为刚洗完澡,几乎没有体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其实这是一种遗憾,我还蛮想问问她的味道,没关系,以后应该还有机会。我的舌钻入她的穴缝,撩动她的阴唇,那淫水就像开了闸似的流在我的唇上,渗入我的嘴里。 她似乎这是才知道我在干什么,推开我的头说:「干啥呢?脏呢!」我看着她,实际上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她那撇的很开的两个大奶子。 「好吃。」 「别——不干净。」她喃喃。「妈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 既舒服,那我就继续。舌头往里探的深点,她的叫声就大点,就颤抖些。到后来我觉得她的声音都嘶哑了,尽管她是很尽力地压低这声音的。终于她又一次推开我,带着哭腔说:「够了,够了够了——够了」除此之外,再无二话。 「妈,你到顶了吗?」 「到了——嗯,到了。」她几乎已是说不成完整的句子了。 我本想就在这儿把我的肉棒插进去,但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于第一次而言,这有点太不正规了,可能让她接受不了。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进屋吧。」她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在我的拥推之下,捂着自己的身体向卧室走去。 我将她推放在床上,回身开完空调,回身时,发现她已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晓彬,我还是有点怕。」坐着的岳母白胖的身体,两个奶子松软地垂在胸前,腰上却是一圈肉。两腿间的黑毛夺人眼目,我太刺激了,一边利索地将我的裤子三把两把扯去,一边说:「妈,别怕,有我在呢。」实际上我也知道这种回答显然是没有任何安慰意义的。 她看着我的内裤下鼓胀的玩意儿,又不说话了。 我褪下内裤,我的肉棒总算是重见天日,它早已硬的发青,像个发怒的孩子,瞪着眼睛。岳母施友兰看了一眼,扭过头说「晓彬,咱们能不能不这样。」我知道她是在最后的挣扎,对于任何一个即将和女婿发生不伦恋的岳母而言,这种挣扎恐怕都是存在的,但是我想抛开世俗的关系,现在在这个屋里,就是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赤裸的女人。我要做的就是让她暂时忘掉那世俗的关系,是我们成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我挺着我的肉棒上了床,轻轻地吻着她的脸,低声说:「妈,我想你。」她低着头,想躲避我的吻。 「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就当是我发了一次疯吧。」我的手抚摸着她的翘起的奶头上。 「也许我们真的疯了。」她幽幽地说。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她扭着脸。我的另一只手又按压在她的阴穴上,这一次,我很容易就钻探进去。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失声叫出来,但是明显地她咬紧了嘴唇。我就这么轻轻地探弄着,在她肥厚的肉穴之中,她的手摀住嘴,但是还是遮挡不住发自心底的呻吟。 我又跪在她的腿间,亲吻着她的蜜穴,舌头虽不及手指灵巧,但是带着呼吸,带着男人的欲望,她的腰身像一条蛇一样的扭动着,水也分泌得多了起来。她的穴口也张的越来越大。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直起身,端起我的肉棒,对着她万丛掩映之下的穴口,一下子攮了进去。 她「啊」地一声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瞬间睁开,幽怨又兴奋地看着我,旋即又紧闭了。 我的肉棒根本无需费力,就已深深插入,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大,本身的穴腔就不是很紧,再加上流了这么多的水,足够润滑了。我稍一使劲儿,肉棒就尽根插入。她依旧是咬着牙,紧捂着嘴。 我缓缓地拔出,又再次插入,这次劲儿用的比较大,她的身体一颤。我感觉她的阴道比较短,好像一插到底,就能碰到一块肉,就像小嘴似的吸着我的马眼,我觉得舒服极了,而且也很刺激,好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孩要吸走它的食物。幸好我控制力很强,否则我真担心两下子就射出来。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这的确是和其它女人不一样的,晗悦的就是紧凑的,虽说这两年也松了些。诸英的则是那白亮亮的穴太让人流鼻血,而奚晚苎的文静外表下的狂放却是让人欲罢不能,但没有人能像岳母的穴这样,感觉不很紧,但是有着强大的吸力。 我享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每次插入都有张嘴替你吸一下龟头和马眼,简直是双重的享受。我就这么慢慢地抽插着。这种刺激对她可能也比较大,她睁开眼看着我,虽未说话,却是顾盼流波。 她的这一眼就像是对我的命令,我决定加快速度,手撑在床上,像勇敢的战士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她显然那没有想到我的这一突袭,声音再也不受控制,嗷地叫出来:「晓彬,慢点、慢点——」我哪里会慢,而且我觉得由于速度加快,我的肉棒好像并不像刚才那样被她的穴吸得那么紧了,但是没扎到最深处时,还是向右一块磁铁似的在吸咄着它,我感觉真刺激又舒服。我就这么抽弄着,她像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放纵地叫起来:「晓彬,你轻点、你轻点。我受不了了」更多的时候则是无意义的低嘶,她仍旧是闭着眼的,手指咬在嘴里,像是要控制自己情绪,但那显然是没有用的。我的冲击让她的大奶子上下翻飞。就像波浪一样,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两团白肉在胸前滚动的样子好看极了,我冲击的力度越大,它们滚动的幅度就越大,我觉得如何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可能刺激会小点,时间会长点,于是我就这么盯着她的奶子看,她小声的喃语,「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