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抓住道长犯罪的把柄,加以威胁勒索,今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再受人欺负了。
可是,那个男人一直在埋头苦干,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小道士只好耐心地看下去,能够欣赏这幕活春宫,实在是赏心悦事
床上,苏静仿佛一只航行在大海中的小船,失去控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着,一忽会被带到巨浪的尖峰,一会儿又被抛入深深的波涛的谷底
“我不行了亲哥小浪货丢了我没力气了天啊全身都散了好爸爸你歇歇小奴奴没命了西门哥哥,你插死潘金莲吧!”
小道士在窗外一听,心中奇怪∶“西门哥哥,道观中有谁姓西门的哩?”
道观中个堂用道号,出家之前的姓名都不能用,那小道士也猜不出是谁了。
苏静一张粉嫩的面庞,一会儿堤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苍白,额上迸出豆大汗珠,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无头僵尸不知疲倦地前后抽动,他没有头,没有知觉,只是机械化地动着,好像一台自动化的机器。
那个被砍下来的头掉在床边,依然睁着眼睛,注视着苏静淫荡百出的表情。
他的耳朵依然听到苏静下流的叫床声,这颗头还是有他简单的思维的。
只见它一滚一滚,居然滚到苏静的脸庞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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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好哥哥,你还这多情啊?”
苏静惊喜地看着僵尸的人头,双手捧起了它,移到自己的嘴唇边,四片嘴唇疯狂的接吻,这形成了一幕奇特的景像,一个无头的躯体在下面做爱,而他断掉的头颅在上面跟苏静接吻,就好像他是一具完整的人。
西门庆的舌头伸到苏静的口中,充满技巧地摇动着
“唔唔”
苏静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全身的情欲都被催谷到了最高潮
西门庆搞了很久很久,直到苏静快要窒息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把人头移开。
“啊太美了!”苏静喘息着∶“西门哥哥,你接吻的技巧太厉害了小妹妹被你弄得全身又痒了太舒服了!”
小道士在窗外的小洞口,只看见僵尸的屁股,又听见苏静的淫叫,更加上以为这是那个道士在搞鬼。他决心抓奸,便离开窗口,走到门口,突然跳了进去,猛地大喝了一声∶“好啊,破坏教规,奸淫妇女,该当何罪?”
苏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不由仰起身体来看。
她这一起身,双手捧着的人头也自然捧到胸前,西门庆的眼睛也注视着小道士。小道士想抓奸,一下子把头凑到床前,想看清楚男人的模样。
没想到一看之下,才发现居然有的人头跟身子是分开的!而这没头的身子直到现在还在机械化地动着!
“鬼啊!”小道士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向外跑去],
就在此时,无头僵尸突然一手拉住他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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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想挣扎,可是僵尸力大无穷,把地一直拖到床头,把他的头按在苏静的胸脯上般的山峰。
小道士的头正好埋在两个饱满的山峰之中,细嫩的皮肤、阵阵女儿95
他虽然在极度恐惧中,却也被眼前这白玉迷住了
他情不自禁张开嘴巴,含住了那紫色的葡萄
“啊”苏静忍不住呻吟∶“快舔
“舒服啊好哥哥你舔得奴家啊快活小婊子快活”
苏静的淫叫完全是针对着小道士而来,因而使他心中一阵兴奋
这时候他顾不得这具无头僵尸,和那个没有身体的人头,性欲的冲动使他忘记了危险。
小道士用舌尖拨弄着,舔着那敏感的一点,他舔得更快更贪婪、更癫狂
苏静尝到人间最大快檗,她抱着西门庆的人头,陶醉她吻着。
在她的胸脯上,又有一个男人甜蜜地挑逗着双峰,而在最下面,无头强尸又用力抽动着。
无头僵尸没有性欲,所以不会喷射,只会没有目的地抽动
“啊我死了小婊子又丢了天啊我乐死了好哥哥亲弟弟淫爸爸你们把小淫妇操得我再也不做赶尸人了,明天以后我就去妓院去当妓女好好享受男人啊用力舔用力操”
苏静喊得嗓子都哑了
小道士听到这股奇怪无比的叫声,整个人的神经都像装上炸药∶
“好姐姐!我要爆炸了!”
他忍不住向苏静表示。
苏静看着这个俊俏的小道士,心中一阵荡漾∶僵尸是不会喷射的!这是美中不足!即使他是西门庆也是不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