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婊子爷你玩我吧”琼玉的呼吸已经不能顺畅,琼鼻中已经发出焦急的喘息。
张林府此时砰的一声将双脚撂上桌面,后背靠上灰墙。口气刹时变得冰冷起来。“琼女侠,我张林府虽是个青楼耍子,但也不是来着不拒,好坏具收。刚才我摩弄你的皮肉,也只看琼女侠洁身自好,能是个冰青玉洁的处子,谁知,你也是个风流货色!”
“混帐,老子没了兴致,你到大街上脱就都晚了!”
“琼女侠,既是如此,我张林府决不能再与你度鱼水之欢,就此别过!”说罢,竟要作势离去。
“是,爷”话音未落,琼玉的纤指便开始解驳胸前的搭袢。几下完毕,随着轻灵的一撩,一转。琼玉的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支玉臂,立时裸露无余。
“妈的,”张林府心中暗骂这个夺走头筹彤云少侠,他要更加下流的辱弄琼玉,以解心头之恨。“那,你们在何处干的好事?好生回答,否则,你就休想再让我赏你的光。”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张林府此时兽欲得到满足,得意的大笑。
“你你怎么知道的”琼玉听后,竟突的一振,眼光闪烁,缓缓低下粉颈。自从上次与彤云少侠李辰星一次巫山云雨后,琼玉便不再是处子之身,但张林府哪里知道这些,原不过是借此调弄琼玉,狎耍于她。谁知歪打正着,登时来了劲力。
“哼,大爷此时没兴致,去,站在那里,别苦个脸,乐着给爷慢慢脱成个光腚,要脱得骚,脱得浪,逗的爷爷起了性,就操你一次。不行,还得滚蛋!”
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
心思到此,好个张林府,强挣挣压住性火,将手自琼玉衣服中抽出,甚至将她的身子向外推搡了一下。
张林府几乎快被快感挤炸,他强压着欲火,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哪他妈都看,全脱,一根丝儿也不许留。”
“你叫我什么?骚货,你也配,现在老子玩你,是给你面子,就是把你当个婊子玩,你知道婊子管主顾叫什么吗?叫爷!”
“不,我说,我都告诉你”琼玉的樱唇翕动几下,答道:“是彤云少侠李辰星。”
张林府哪里会走,耳听得琼玉的阵阵莺声婉转,早已魂飞魄摇了,但,他决不肯如此轻松饶过琼玉。“哦,这么说来,琼女侠倒还知点羞耻?但不知何人有此艳福?”
“慢!”张林府喝住正要起身的琼玉,用下巴指向檀木桌上剩下的半盅春药,“把它喝了再脱。”可怜琼玉,立时喝将下去,双倍的春药登时发作,俏脸上登时出淫荡浮现。
“哈哈,果然够个淫贱,那厮与你如何玩耍?”可怜一代侠女,足足半个时辰,被张林府逼着讲述与彤云少侠的云雨之事,直到钜细无遗,其间,更是言语尽情狎玩调戏。
“好,好,爷,随您的意。”
“哼,琼女侠不愿以诚相待,张某也不勉强,告辞!”
此时,已时进子夜,旅店内却依旧灯光明亮,琼玉俏脱脱的站在大厅中间,婀娜修长的娇躯经灯光的勾勒,更显得曲线浮凸。俏美绝伦的脸庞,在水绿色紧身衫裤的映射下,娇媚迷人。但与往时不同的是,此时的脸上,已经不再由矜持和高贵,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离淫乱的神色。一双水雾笼罩的杏眼,睨望着不远处靠墙坐着的张林府。
神智已入迷乱的琼玉,登时慌张起来,春药的力量已经让她丧失了羞耻之心,为留住张林府,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连忙凑近身子,纤纤玉指攀住张林府的衣服,娇声叫道:“林府,别,别走,求求你,要我吧!我虽非处子,但决不是随便之人,我我只有过一次而已”
“爷您想先看我哪儿呀?”琼玉的唇角荡起一丝甜笑。
“怎么了你”琼玉失去了搂抱,险些跌到。双眼迷离的回头望向张林府,满脸的迷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羞涩。
“这”琼玉思忖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是在一家山村的柴房之中”
“这”琼玉又陷入犹豫。
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乳头,顶起两点凸起。琼玉樱唇轻轻撅起,娇嗔地瞥过张林府。玉臂回转,背到身后,摸索着解除兜肚的带扣,接着低垂粉颈,摘落套在颈上的挂带,轻灵的褪下红绫。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清洁溜溜。
这是何等的羞辱,但此时在琼玉听来,早已没了感觉,她略略迟疑,低声道:“是我给您脱,可这是外厅,我我陪您进屋,再脱行吗?”
“林府,我都告诉你了,你你要我吧,我一定让你玩的高兴”琼玉的酥胸似乎在被火焰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