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却是我不愿接受的事实,这事实本该被我忽略的,但在如此激情的时刻,看着她泛黑的阴唇,还是不经意的隐隐刺痛了我的心。
梅姐完全不知我所想的,还在为我手淫。她给我手淫的技巧很是娴熟,这让我感觉无比欢快,很快心里的些许遗憾就转瞬消失。
初次和女人亲密接触的我单纯的想:我们这样,男人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互相温柔的摸对方的生殖器,大概就是男女间最亲昵的表现,也是最刺激最隐私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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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胆战心惊的用手在梅姐的外阴处摸了摸。梅姐的阴唇不知被兴哥摸了多少次才能显出这种和她高雅身份不符的龌龊紫红色。一想到兴哥把梅姐如此娇嫩的花蕊摸的都发黑了,我就不由的有些醋意,两根手指揪住梅姐左边的阴唇边缘用力拽了拽,似乎想把兴哥烙在她身上的肮脏彻底清除。
“疼!”梅姐握着我鸡巴的手哆嗦了一下。
我刚才拽她的肥屄用力确实有点大,她疼得叫了出来,我忙缩回了手道歉:
“对不起!梅姐!”梅姐见我鸡巴勃起的硬度已经可以性交了,冲我摇了摇头,表示刚才的疼痛没事,然后让我坐起身来,她则默默的躺倒在我刚躺过的地方,仰面朝天分开双腿。双腿间的美屄被分出一道诱人的粉红色肉缝,寒冷的月光下梅姐宛如梅花花瓣般的阴户泛着潮乎乎的热气,同时散发出梅花醉人的香味。
梅姐如此媚态,我看的心里一阵狂跳,呼吸开始短促,嘴唇也一阵阵发干。
想要继续摸她,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来吧!小亮!”梅姐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颤抖。
“嗯!”我含糊着答应一声,被梅姐指引着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完全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阴户,流着口水怔怔发愣。
虽然梅姐这个姿势确实性感诱人,但不谙人事的我事到临头真的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难道让我这个梅姐忠实的信徒向她最神秘的部位叩头朝拜么?
“笨蛋!发什么呆啊!赶紧的!”梅姐抱着自己高高抬起分开的双腿有点累了,焦急的催促着。
“姐然后干点什么?还让我继续摸么?”说着我轻抚着梅姐因为焦急渴望已经开始泛出些淫水的阴部,用带着茫然语气的询问着。梅姐的阴户本来就像她的皮肤一样细腻光滑,经过黏黏的淫水润滑,我触手处一片湿滑。]
阵阵强烈的性欲促使我的鸡巴已经硬的泛出快要涨裂了似的一阵滚烫,我学着刚才梅姐的样子自己撸了撸,感觉麻麻的痛痛的充满了从没有过的感觉。
“真是个小笨蛋!躺下!”梅姐又长叹了一口气,话语里没有任何的语气,只是一边命令我躺下,一般缓缓的坐起身。
月色下梅姐身上只有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被高高的撩到脖子下面,雪白的胴体近乎一丝不挂赤裸裸的映照在月光下,性感的俏身影倒映在车厢里,微微扭动着,紧扣着我的心弦。
我乖乖的躺在车厢里,裆部的小鸡鸡已经勃起成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挺挺的冲天高举了。
梅姐把我上身的衣服卷成一团,一起撩到肩膀上,然后翻身跨骑在我腰上,一手掐了掐我的乳头,一手握着我滚烫的鸡巴用力在她阴唇上蹭了蹭,仔细的寻找着入阴道的口处。
找到了!
梅姐焦急的一屁股坐在我身上,我那半尺长的鸡巴一下被她坐的齐根没进了她的肥屄里。
“啊!”当我的鸡巴进入梅姐阴道的一刹那,我快乐的大叫了一声。
男女间最原始的本能让我知道,梅姐这下彻底被我占有了!
原来我一直只言半语听说的做爱这个词,就是以我一直羞于示人的男性生殖器和梅姐女性最神秘的女性性器官做如此亲密而又毫无保留的结合过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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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插在一直在我心中犹如女神般高高在上的梅姐体内,感受着来自她温暖水滑的阴道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带给我身心双重的温暖。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和梅姐紧紧的连在一起了!
仅仅几个小时以前我们还是老板和伙计的关系,也就是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偷偷用仰慕的目光胆怯的欣赏着她,我那神圣的女神!林爱梅!梅姐!而此时此刻,我19岁人生的第一次品尝禁果,却正是这个美的不敢让我正视的梅姐指引下和她一起进行的!
梅姐紧闭着眼,即使此刻,尽管我们的生殖器紧紧交媾在了一起,她脸上还是那么无动于衷,只是娇喘的气息开始逐渐变粗了。
我一边胡斯想着,一边细细体会来自于我和梅姐紧紧交媾处带来的那让我骄傲的男性占有感,骑在我身上的梅姐扶着我的肩膀,一对雪白的乳房慢慢的开始上下摇晃起来。继而,梅姐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