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我鼻子上点一下:“这样才对喔。保持微笑的开朗哥哥,才是我知道的哥哥。”
我的心,充满她给予的甜蜜:“怎么忽然变的这么会说话?”
“因为我看你一直很阴沉啊,皱着眉头都没有什么笑容,才会想要安慰你。现在有感觉比较开心吗?”
我只能回以真心的微笑:“嗯,谢谢你。”
她开朗又羞涩的问:“那哥哥的那里不继续动吗?”
“啊,对不起。”我苦笑着,缓缓抽出静止不动的阴茎,摩擦着狭紧湿热的阴道壁,直到龟头伞端才又再缓缓插进去
“哥哥的那里,真的好长”
“是啊。”
“真的好神奇,男生和女生一定要这样才会有宝宝。”
我保持动作边微笑回答她:“因为男生的那里必须插进女生的肚子里,精种才能直接跑进去。”
“嗯我知道只是觉得好奇妙”
相视而笑,我们又这样陷入沉默。
我只是默默推送阴茎,感受少女阴道的所有美好
佩怡也不再说什么,保持温柔微笑,让我尽情享有彼此的第二次性交体验
再持续动个一分钟,就算动作这么缓慢,还是再次感觉心跳加速起来,阴茎也更加紧绷,亢奋的快感越来越浓烈。
“佩怡”
“嗯?”
我努力控制着快感:“我好像要喷精种了。”
她只乖巧柔顺回答我:“好。”准备承受阴道深处的灌入。
得到妹妹的回答,知道她已经有完全的心理准备,于是我放心的继续插抽阴茎,不再顾虑喷精之外的其他事。
“唔唔唔唔!”
正当努力插抽着阴茎,出于本能加速撞击她下体,我也逐渐被高潮所吞没,再露不出笑容,只能看着底下的她发出极度忍耐的鼻哼声。
持续被我插抽阴道的佩怡也被我影响,不知我是舒服或如何,担心的关心询问我:“哥哥?”
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我只能回答她:“快喷精种了!快喷了!快喷精种了!”
她也紧张的猛点头:“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那最后的猛力一插入,让阴茎完全插入到底,我不愿再忍耐,尽情喷出体内所有精种,如山洪爆发,一发发滚烫直入少女的阴道最深处
我的妹妹佩怡,十七岁的年轻身体,再次承受了我喷出的所有精液
之后让疲累的我躺在她身边,温柔的与我相依偎
香火(03)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凡活着的,皆有生存的热度。
生命最初的热度是什么,你想过吗?
精液的热度,就是生命最初的热度。
凡活着的,尽为生存而顽强。
生命最初的顽强是什么,你知道吗?
精液的黏度就是生命最初的顽强。
这样说,或许会有人觉得很粗鄙,但是这件事一点都不粗鄙,因为你我最初的生命皆如此。
温热的,黏稠的,急欲扩展繁衍的小小细胞,却在在显示生命的最强热度与顽强,但同样也是最究极的脆弱与渺小。
我将生命的最初热度与顽强毫无保留传达给妹妹,希望能与她一同创造出崭新的生命,取代我这即将逝去的旧生命,对妈妈和佩怡来说这绝对是我的生命最后所能具有的意义。
但是对我呢?
我的生命意义究竟在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生对我宣判我死刑之后、我一直想起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事,或是学校的无聊事,或是生活的琐事,或是家里的事,佩怡从小到大的一颦一笑,温暖的手牵着我甜甜喊着“哥哥、哥哥”,钜细靡遗的,历历在目,宛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或许这就是我对生命最深的依恋。
因此这阵子我不时想起家里开小工厂、在班上被众人以台语腻称‘大块呆’的胖子,他对我和同学们唱的一首美国歌。
大块呆的英文和记忆力都很好,所以放学后都会守在家中小工厂的收音机旁边听外国歌,隔天再到学校介绍他喜欢的歌或听到的新歌给我们,靠记忆唱个几段然后再翻译歌词给我们了解,虽然我们大多有听没有懂就是。
当时的我同样有听没有懂,但最近的我却意外开始一直想起大块呆跟我们唱过好几次的一首歌,并且开始能体会出歌词的深意
‘应该有办法逃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