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
为了不让佩怡担心,我勉强露出笑容:“还好”
她温柔伸出双手握着我的左手,轻揉我的痛处,并从旅行袋里面拿出妈妈准备的清凉药草膏为我轻轻涂抹:“对不起,我都顾着看小动物没注意到哥哥,一定很痛吧?”
我只能静默,看着如此担忧自责的佩怡,轻微笑。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仔细,那么的柔情无限。
“擦好了,”再细心查看了一会,终于收起药草膏,稍微放心的温柔微笑问我:“现在还会痛吗?”
我看着自己被佩怡仔细抹上满晶亮药膏的手腕,虽然还是一样会痛,不过想到刚才的她是那么温柔又自责擦着,我忍不住感动的说:“我三天不洗手。”
妹妹被我逗笑,忍不住亲密笑着:“哥哥”
我也张开双手,抱着她,在吃草的山羊和周围所有游客面前,将心爱的妹妹紧搂在怀中不愿意放开,与羞涩不好意思的她甜蜜欢笑的紧贴在一起
如此忽然被我搂抱在怀里,她看到周围旁人的眼光,羞涩的说,可越说越小声:“哥别这样,人家会看”
“没关系,就让他们看吧!”
“嗯”
周围游客来来去去,园工也牵着嚼草不停的山羊进到另一群小朋友之中,让他们快乐的喂羊吃草又摸摸它。
对我来说,此刻在晴朗的蓝天下,安静搂着怀中的妹妹妻,以前真正从没想过,我和佩怡会有成为夫妻的这一天。
想着初夜那晚,我们都只是未经人事的孩子,充满紧张与笨拙。
想着那之后到现在的几次温柔结合,虽然紧张依旧,但我们的心已经开始结合在一起。
想着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现在我们更已经是夫妻,有过绝对真实的肉体之亲,这样亲上加亲的感情真是充满无法言谕的温柔与奇妙
为什么,如此年轻的我距离死亡会是这么接近?
为什么,死亡这么快就主动找上我?
我不是个成绩好的优等生,老师上课也常常有听没有懂,但是我一直想起出自伦语的这一段:
季路问:‘如何事鬼神?’
孔子答:‘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季路又问:‘敢问死。’
孔子再答:‘未知生,焉知死?’
此外,庄子也说:‘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
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活着的意义,又到底在哪里?
世上所有生命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也注定了会有死亡的那一刻,不分人虫蝼蚁、鸟草花木
死亡,又到底是什么?
他们都是已死之人,已经跨越生死的交界线,已经得到死生的最后答案,不过我还活着,我依然恐惧着答案究竟会是什么?
鬼神之事无人知,难道死亡不会真是永恒的湮灭?
难道死亡不会是佛教说的放下一切的解脱,而只是单纯的消失?
‘未知生,焉知死?’
等在我面前的死亡,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的意义,又到底是什么?
‘未知生,焉知死?’
现在我活着,只为了让这个家族的‘种’继续留传下去。
我这样,能算是真的活着吗?
妹妹配合我,将自己年轻的身体和贞洁全交给我,并不是因为爱情而与我结合,同样是因为这个环境对她的逼迫这样的活着,对她来说是公平的?
说真的,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吧